明亮轩敞的议事殿内,皇帝端坐高位之上,手中批阅着奏折。见萧越瑾来了,才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一眼,不紧不慢评价道。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身子并无大碍。”萧越瑾弯腰行礼,语气无波无澜回应。
圣上对他这番客套话不置一词,只是提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也并未让他起身。
这般明晃晃的忽视萧越瑾早就有所预料,他从容垂首,静候那人的起身。
圣上不紧不慢批完手中的奏折,而后掀了眼皮,睨向下方恭敬垂首的太子,“无事便好,起身吧。”
萧越瑾依言起身。
“听朝中大臣说你近来宫里养了个人,怎么也没见你问朕要个名分,上皇家御蝶?”圣上状似无意提起有关阮梨的话题,而后一错不错盯着底下萧越瑾的反应。
“回父皇,儿臣此番前来也正有为她求个名分的意思。”
萧越瑾丝毫不提前些日子调私兵去城门拦截阮梨的事,也丝毫不提阮梨母家被贬之事,为的就是怕圣上借此为由,拒绝他接下来的请求。
“哦?那依你之见,要册封个什么位份?”圣上那双和萧越瑾极似得凤眼微挑,扬起声音问他。
“太子正妃。”萧越瑾一字一顿道。
“放肆!太子求娶正妃岂可儿戏?”皇帝横眉一怒,帝王之气毕现。
“启禀父皇,阮梨她已身怀皇嗣,儿臣自当许她太子妃之位。”萧越瑾并未被那人的怒气所裹挟,依旧从容道。
一听有关皇嗣,圣上的态度也开始有所缓和,毕竟,皇家子嗣单薄,他年岁渐长,可膝下却并无皇孙,他得为萧家的天下着想,即便这个儿子是他最不喜欢的。
圣上敛去脸上的怒容,语气无波的说道:“太子妃之位并不是她凭借着皇嗣就能做得,若朕没有猜错的话,你宫里的那个是以前成平侯府的嫡女罢?”
萧越瑾对他知晓阮梨的身份并不意外,毕竟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东宫里也不知有多少皇宫的探子,他除去一批就会有新一批的进来。
“正是。”
似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圣上不咸不淡的瞥他一眼,“朕还没想到,朕的太子竟还是个痴情种。”
萧越瑾不语,微微垂首,算是应了这句话。
皇帝见他此次是铁了心要给那个女人要个太子妃发名分,身份家世都不顾及,眼皮一撩,继而无奈应下,“罢了,你要去那阮家女也无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