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去年发了大水,百姓收成不济,朝廷拨下去一百万两银子和五十万担粮食赈灾,可到了钱粮到了岭南,竟只剩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不翼而飞。
这一半究竟去了哪里,只怕是经手的那些人心里清楚了。
但此事涉及的官员众多,官官相护,圣上也没有好的办法查出究竟是谁在从中受益,眼下萧越瑾主动送上门来,这番棘手的事也算是有个不错的着落。
萧越瑾自然也是知道此事十分麻烦,若非必要,他是不想亲自下场去趟这趟浑水,但,事关阮梨和他们的大婚,他不得不去。
萧越瑾应下后,圣上也没有再让他留在宫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萧越瑾起身告退。
马车徐徐,萧越瑾半支着额角,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同阮梨说他要去岭南一事。
他倒不是担心她会反悔,毕竟她一向重诺答应了他那便是会好好护住这个孩子的,可他此行少则一月多则数月,届时要是她要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他怕他不能及时赶回来。
那他又该如何开口劝服她安心待在东宫?
萧越瑾幽幽叹了口气,敛眸想着对策。
马车一路驶向东宫,等他思虑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也到了。
他回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后径直前往芰荷院。
房间外,阮梨听着萧越瑾事无巨细的盘问着春夏秋冬她今日用了多少膳食,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脸上并无太大的惊讶,毕竟她也早早领会过那人的掌控欲。
她像往常那样,静心在案桌旁,抄录着名人大家的书。
在经历了作画一事后,她许久不曾发展其他的爱好,便研究起了抄书。纵观这个架空的朝代有很多陋习,可有许多观点也是十分超前的,值得学习。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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