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然不甘心,忍不住威胁。
“巴多格里奥先生,你不考虑一下后果吗?如果联军对你采取全面封锁,你的临时政府连半个月都撑不下去。现在,塔兰托和那不勒斯已经在华夏人手里了,你再得罪我们,罗马就真的成了一座孤城。”
巴多格里奥从雪茄盒里又抽出一根雪茄,慢悠悠地剪掉烟嘴,划着火柴点上,吸了一口。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烟雾在吊灯下缓缓升腾,声音里多了一份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孤城就孤城,我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从墨索里尼手里抢来的,能坐到现在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你们要封锁我?我可是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可不算号,中东的那些石油根本过不了苏伊士运河!”
“如今的华夏,绝不是当年的那只沉睡的狮子!你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对我们落井下石!”
怀特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腾地站起来抓起烟斗和文件转身就往外走,巴多格里奥的话算是在他的心口狠狠地插了一刀。
帕特森同样脸色阴沉,也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巴多格里奥,冷冷丢下一句话。
“总理先生,我们会在罗马城外等着你的。”
说完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巴多格里奥一个人,还有那弥漫在日光里的雪茄烟雾。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对着墙角那块刮不干净的黑漆痕迹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
“见鬼,这些贪婪的杂种连华夏人都不如!”
走出巴多格里奥的办公室,帕特森和怀特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
高个子的帕特森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哐哐的声响,像是在踹着地板出气。
怀特跟在他身后,脸上那道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两人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帕特森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差点让后面的怀特一头撞上去。
“怀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帕特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火气。
怀特往帕特森跟前逼近了一步,脸上的疤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什么意思?迈克尔,一切都是你先做的。我们说好了今天摊牌,让巴多格里奥在我们之间做选择,你倒好上来就拿美国国会吓唬他,搞得我们像是来放高利贷的。”
帕特森把墨镜重新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