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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当初咱们离京时,你不是不乐意让二人再有牵扯,连带打骂、动家法,硬是让阿元去不了京都,怎的如今倒是放任不管了?”
    听这指责的话,商含兮轻哼一声,将手中的绣花随手放下,反嘲道:
    “那燕三爷,你当初不也视褚家为仇敌吗?说的好像当初拦着不让他上京没你的份一样,上家法的人难道不是你?”
    自知惹恼妻子,燕泽无奈失笑,抬手覆在商含兮手背上柔声安抚:“好好好,是我的错”
    夫妻二人闲谈间,燕悸元迈步走入院中,对此场景早已见怪不怪,唤了一声“爹娘”,便打算径直回房,却被商含兮出声拦下。
    “阿元?”
    “娘,怎么了?”
    商含兮端坐石凳,明白自家儿子竟然敢让褚家求助燕家,她如今是无法管束的了他,叹了口气,道:
    “我知你想帮眠娘,但帮归帮,褚家一摊污泥,别掺和,我想眠娘也希望,你能褚家没有任何关系”
    燕悸元听着这番与褚眠殊方才所言一模一样的话,短暂沉默后,忽而轻笑出声,语气散漫又笃定:“娘,要不您还是让爹再给我上几顿家法吧”
    言下之意,道理他听了,可做与不做,全凭他心意,旁人无权干涉。
    话音落,燕悸元转身回房。商含兮被气得心口发闷,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欣慰的燕泽,嗔骂道:“你儿子,和你一模一样,一身无赖性子”
    说罢起身欲走,燕泽连忙起身跟上,低声讨饶:“儿子这是继承了你我骨子里的重情重义,多好
    翌日清晨,日光大照,褚家揭不开锅,只能靠干饼充饥,恰逢司马湘不在家中,柳令仪瞧着独处的褚沅,竟生出了法子。
    大房此时只剩下褚沅一人,她得在司马湘回来之前,将事情给办妥才行。
    这么一想,柳令仪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褚眠殊见近日安静的过分,总觉得怪异,照着三伯母那跋扈的性子,如今缺衣少食的,多半会闹起来,怎会如此安静,实在反常。
    好在有一点,自她和燕悸元说开后,他也安分了,除了每日夜里会翻墙来给她送吃食,再无其他。
    终是不安心,这日夜里,燕悸元照常来送吃的,褚眠殊心不在焉随意吃了几口,便拉着燕悸元偷偷摸摸往南院后头去。
    二人并肩站在石墙之下,燕悸元全然摸不透她的心思,打趣开口:“褚眠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拉我来此处面壁思过?”
    话音刚落,胸口便挨了一记轻软无力的拳头。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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