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奚朝殷明白的点了点头:“嗯,那就归我了”正好他家眠眠缺个自保的武器,虽有袖剑但袖剑威力小,还是不保险。
此话一出,泠小离被他气的心头冒火,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抢她的东西,当下从腰间另一侧抽出鞭子,径直甩向燕悸元,燕悸元灵巧避开,柔韧鞭子顺势缠到软剑上。
泠小离用劲想借鞭子的力道将软剑抽回手中,不料燕悸元反手扯住鞭子猛地一拽,泠小离反应未及时,身形踉跄,直被拽进燕悸元怀中,脸颊腾地通红。
褚眠殊一行人刚走出船舱,恰好撞见这惹眼的一幕。
燕悸元也猝不及防,没想到一拽真把人给扯过来,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褚眠殊时,吓的忙将怀中的泠小离一把推开,连手中的软剑也被他丢去一边,慌忙举起双手对着褚眠殊急忙解释:“我没碰到她!”
泠小离茫然中被推倒在地,一脸懵地看着燕悸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一女子拿着匕首抵着段骁的脖颈,再抬眸看着燕悸元慌张的模样,好似生怕那女子误会,勾唇一笑,瞬间就是何原因了。
原来是怕被喜欢的姑娘误会。
场面瞬间有些尴尬,一众镖局兄弟们只能连忙去将那山匪都捆绑起来。
段骁和泠小离被捆绑丢在一众山匪中,二人四目相对,都看不顺眼彼此,齐齐哼声别过头。
褚眠殊用手帕擦着匕首上染上的血渍,燕悸元站在她身旁继续解释着:“褚眠眠,我真没碰到她”
“我不瞎”褚眠殊淡淡回应,随手将匕首还给燕悸元,转身要折返回船舱。
突然,几颗烟雾弹丢入船中,烟雾四起,迷糊了视线,呛得人直咳。
褚眠殊看不清,只觉左手腕被人突然拽着,藏匿烟雾中的段骁脸面丢尽,心有不甘,自然得找当事人,不能白白离开,趁着船上众人视线不清,转手就攥上褚眠殊的手,得逞一笑。
耳畔听着这笑意,褚眠殊瞬间辨出是那山匪,还未来得及挣扎,右手腕又被一股力道拽住,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下一瞬她被燕悸元稳稳揽入怀中。
一剑划破重重烟雾发出锋利的剑刃声响,烟雾被江风吹散,呈现船中原貌。
只见方才被他们捆绑的众多山匪全都消失不见,仅剩下麻绳孤零零平躺在船板上。
而本该也一同撤离的段骁原路返回妄图讨些便宜,结果没捞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