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闻言,不敢多话,只得侧身退下。
温秉文心念屋内昏迷未醒的褚眠殊,抬脚快步走,推开屋门站在外头不禁入了神。
先前他就在屋内守了她两个时辰。
看着榻上的她昏迷无力、任人摆布的模样,他眼底翻涌着满足。
从前的褚眠殊清冷高傲,眼里从来没有他半点位置,可如今她中了药,无力反抗,完完全全落在他手中。
不禁缓缓抬手,指尖隔空描摹她的眉眼,眼神黏腻,像在端详一件终于到手的私藏物件。
榻上,褚眠殊一身大红嫁衣,缓缓睁开双眸。麻药、软骨散与媚药三种药性相合,搅得她头脑昏沉,四肢酸软无力。
想抬手往腰间探寻,却见腰间的解药香囊不见了,余光望见站在屋门处的温秉文。
一时意外,她万万想不到,把她从半路花轿劫出的人,会是温秉文!
温秉文见她苏醒,立刻快步走到榻前,屈膝半跪,语气带着极度的关切:“五妹妹,身子可有不适?”
褚眠殊闭了闭眼,心下只觉得讽刺,冷声嗤笑:“表哥既然都半路劫走我,又怎会不知他们给我下了药?何必在此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心事被一语戳破,温秉文脸上并无半分恼怒,反正,他连更恶心的事情都背着她做过。
如今他明知她身中媚药,却刻意不给她解毒,不过是想顺着私心,将她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望着心上人一袭红衣,衬得她容貌艳丽、青丝凌乱贴在脸颊的模样,温秉文心头燥热难捺,忍不住抬手,想要替她拂去鬓边的碎发。
褚眠殊眸光一冷,偏头避开,让他的手径直落空。
这疏离的模样,惹得温秉文不悦,伸手抓上褚眠殊的手,强行将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力道紧得不容挣脱。
“五妹妹”他嗓音低沉温柔:“我听说京都的姻缘寺很是灵验,待我们回去,我们去求个愿如何?”
“做梦!”褚眠殊冷声回他,却越发无力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温秉文不语,只一味地贪恋褚眠殊身上散发的淡香,低声呢喃:“五妹妹忘了?那日驿站深夜,我对你表明心意,你应了我,与我私定终身,我们该去的”
“哼”褚眠殊听到“私定终身”四字时一愣,只觉荒唐至极,转而想到驿站内日夜里,是褚沅贴身照顾她。
忍不住低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