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手掀开布帘,半个身子趴在车窗上迎风,头脑才清醒了些。
目光不经意看到罪魁祸首,褚眠殊皱眉,她以后绝不和他一起喝酒了。
她与嫁入燕家几位娘子同坐一辆马车,昨日的新娘子方枝微也在,说是今日晋安寺有庙会,燕家众人便携家带口打算前去祈福,住上一阵,就当游玩了。
褚眠殊倒是瞧得出来,沈镶是个柔和性子,举止安静,而方枝微则是很合得来,性子张扬洒脱,一路上都在和绯绯玩闹。
马车行至中途歇息,绯绯闹着要下去玩,沈镶走下马车正要把绯绯抱下,不料却被身侧人先行一步抱去。
燕励一手抱着女儿,对着妻子道:“我来吧”
沈镶一听,应了声好,瞧着绯绯跑去玩,地面石子又多,生怕小姑娘不注意会摔倒,有些担忧燕励照顾不好,抬步想上前,却被方枝微拦下。
“五弟妹别太担心了,好不容易出来游玩一趟,五哥好歹是绯绯的爹,也不能事事都由你来做,要让爹也表现表现,放宽心啊!”
方枝微安抚着她,她可看得出,燕励和沈镶虽是夫妻,但感觉生疏的紧,燕励主动,沈镶又有些回避,一来一回的。
闻言,沈镶也没再坚持。
只见下一瞬,燕励原路返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道:“一起吧,我担心自己照顾不好绯绯”
燕励这借口找的,让方枝微啪啪被打脸,褚眠殊忍不住嗤笑。
沈镶一愣,找不着头脑,有些无奈。
见夫妻二人走远,方枝微轻笑了声,可惜喃喃道:“没想到五弟这么主动,竟还没得到五嫂嫂的心”
褚眠殊听到这话一愣,一脸疑惑:“?”都是夫妻了,女儿都有了,还能不熟?
方枝微还以为褚眠殊知道,回头却见她困惑模样,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禁暗骂自己一顿。
低声开口,有些同情道:“镶娘的爹娘去后,她一个孤女就被大伯嫁给了村里的李老头,嫁过去的第一日夜里,就成了孀妇”
说着,方枝微想起过往,有些生气:“当时村里村外都说她扫把星,克死了李大爷,她又是一介女子,长的貌美又手无缚鸡之力,很容易就被人盯上”
“那时我还小,之后就听说,李大爷未过头七,镶娘就再嫁,入了燕家为妻,那会儿村里议论纷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