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争抢中,一只熟悉的白扇让林栀夏心头一惊,但是旋即看见这把扇子上刻有粗糙的云纹,和崔雲崀的那把完全不同,她吐出一口气,独臂的洪叔站在灵家姐弟身后淡漠地瞧着闹景,那道雷便是出自他手。
暗中窥视的林栀夏忽然心头一凛,没有犹豫,直接操纵着小蜘蛛逃走,洪叔目光如电,瞬间看向了蜘蛛藏身的阴影处,一道雷光径直劈了下来,随后,他踱步过来,只看见一地炸开的泥土,并无他物,便疑心自己多想然后离开了。
吊在树叶上的林栀夏呼出一口气,锈虫卧虎藏龙,都是些心细如发的家伙,她要小心再小心才是。
那是龙虎山的云纹白扇,低等弟子所有,而崔雲崀的天山白扇,则是高等亲传弟子所佩,她想着那句生死自负,盯着地上蔓延的血迹,心中发冷。
不敢在外面多待,她抽离意识,任由小蜘蛛自由活动,她则缩进睡袋里,闭目睡去。
而站在林栀夏门口的灵音,不知道等了多久,确定里面没有丝毫声音,才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一夜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林栀夏被脚踝处的刺痛唤醒时,才刚刚睡去不久,她揉着脑袋,心中郁郁。
听见外面的嘈杂,她拉开树皮,便瞧见大大小小的奴隶们背着筐篓,甚至有的小孩还没有筐篓高,麻木地排着队往外走去。
她清醒过来,发生的事情差点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这场试炼还有身为奴隶,需要每天晨起采矿的日活要做。
灵音站在不远处的地上,瞧见林栀夏开心地挥了挥手,“小夏,来和我们一起。”
直到拖拖沓沓地走到她刚来到这里的那片空地处,脚踝处的刺痛才有所减缓,慢慢消失。
灵音瞧她疼得脸色发白,悄声解释,“这铃铛封闭气海的虫子好处理,毕竟赤焰山从不禁止私斗,但是攻击脚踝灵脉的问题却很难解决,柔姐姐到现在也没想出好办法,毕竟无论你是普通虫子还是一帮之主,都只是主家采矿的奴隶。”
前面有管事站在一块石头上,从大缸里舀出稀粥,奴隶的队伍排得很长,那缸里的食物却取之不尽,盯着前面的人仰起脖子,直接用嘴接米汤的样子,林栀夏微微沉默。
灵音递给她一片叶子,“还是要喝的,一天只有这一顿,要是不吃,这一天的时间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