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夏端着叶子里的米汤小小嘬了一口,发现没有什么异味,发米粥的管事手抖得像是帕金森,她只得了这么一点,却发现米汤入口即化,有些微灵气流入经脉。
还是灵米呢。
她似是没睡醒的发着呆,实则那边的管事傀儡已经急得头晕眼花,之前被她糊弄过去的魁梧独眼女人,一大早便来老管事的门前咚咚喊人,她歪着一张嘴,“我东西呢?”
已经把这事忘到十万八千里的林栀夏登时额角沁出冷汗,她一双鼠眼吊起,“催催催,催命呢?”
话毕便砰地一声关上门,开始翻箱倒柜,留在门口的蜘蛛盯着女人,瞧她没看出什么不对,只是皱着眉不耐烦地靠在墙上,耐着性子等。
没有任何管事记忆的林栀夏只能在她拿回来的那些东西里翻找着,一只烟枪出现在眼前,她斟酌着拿起,还有另一把短匕,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她只能阴着一张脸,把烟枪扔了过去。
女人挑着眉梢笑起来,不耐烦的样子烟消云散,粗长的手指敲了敲,“好东西。”
旋即烟枪被她扬手狠狠掼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糊弄鬼呢?”
林栀夏心头一跳,木着一张脸把短匕甩到了女人脸边,逼得她侧过脑袋。
匕首被拔了出来,她的眼珠子锃锃发亮,“好好好,王老眼,还得靠你。”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林栀夏鞭子一甩,雷光炸在女人脚边,老管事那张树皮一样的老脸莫名阴狠,看得女人一愣,她旋即笑开,回身揽住老管事的肩膀,“别生气啊。”
“我不是以为你和那死胖子吞了老娘的石头,拿个破烟枪来糊弄我嘛。”
林栀夏皮笑肉不笑,“嗯?”
女人仅剩的一只眼睛抖了抖,“行吧。”她凑近悄声,“主家少爷晚上过来,老娘领你去见见世面,如何?”
林栀夏沉默片刻,不情不愿地应了。
女人离开,小蜘蛛的崽子埋在她的发间,瞧她走远后狠狠唾了一口,“老不死的,今晚整不死你。”
林栀夏在心头暗忖,这主家少爷从山外而来,那他就是离开的关键,血屠子让她混进木矛的队伍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今晚可有得热闹了。
林栀夏从管事那边抽回意识,吃完早饭的奴隶们浩浩荡荡地弯着腰往矿洞里面钻去,而各处的转角都有管事们挥着鞭子凶神恶煞地盯着。
她的傀儡在另外一片山区,也做着这样的活计。
灵音给她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