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无泪,一边崩溃一边依然用双手按压崔弄玉的胸口。
随着第五次渡气,崔弄玉合上的双眼猛地睁开,翻身呛出喉咙里的池水,整个人剧烈地咳嗽着,让人不忍担忧她会不会将肺部直接咳出来。
萧玉珂连连给崔弄玉拍着背部,鼓励她将呛进去的水全都吐出来,神情忧虑的看着她说:
“对、对,先吐出来就好了。”
崔弄玉呛得厉害,好容易将水都吐了出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神飘忽忽的,手指也止不住地打颤。
现在虽已入春,但池边的风还是冷得怕人,湿透的衣衫粘在皮肤上,将两人的双手双脚都冻得惨白。
“先别说话。”
萧玉珂看她意识都不太清楚了,伸手抱着她揉搓皮肤,试图回暖,但效果甚微。
“哎呀,这、这湿衣服怎么这么重?也没法生火啊。”
这里是皇宫,她们活的不耐烦了在这里生火烤衣服,但又不能脱下来,衣不蔽体的让人看到就完了。
“萧、萧娘子。”
崔弄玉的唇瓣不断的发抖,此刻更是冷得上牙下牙不断打战,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别管我了,你快点走吧,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我俩衣衫都湿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怎么解释?”
说着,萧玉珂毫不顾忌地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她的上裳布料还算轻巧,拧干后披在了崔弄玉的身上,试探着将她拉起来:“走,我们想办法把衣服弄干再说。”
“可是——”
崔弄玉眼底透着浓浓的忧虑,开口还想要婉拒,却在此时,一道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不知两位娘子何故在此?”
沈琼华带着人款步走来,缓缓靠近二人。
地上的两个少女仰头看她,一时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定国长公主不仅没有和太后在一起,反而在这里闲逛。
沈琼华冰冷的双眼扫视二人,和席间的亲和不同,使得她们一瞬间便理清了自己现在有多无礼。
上位者对下位者仁善,并不代表上位者会原谅下位者做的一切,现在她们两人竟然浑身湿透地待在太液池附近,该如何解释才能免去自己的失仪之罪呢?
萧玉珂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不小心掉下去的?能信吗?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