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呼一声,一边叫着筷子就藏在他嘴里,一边将手握成锥状,去扣他嗓子眼。
两人从桌旁纠缠到榻旁,再跌回到地面。
崔玚的白袍上滚的都是黑印,孟桃也一样,粉色的罗纱破了口子,显然已不能再穿。
崔玚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地上,又被孟桃的身子猛压下来。
他咬牙切齿,吼道:“孟!桃!”
孟桃喘着粗气,两手撑地,硬是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摸索着回到凳子上,抓紧时间将饭塞进嘴里。
再不吃等等就吃不上了。
她别扭地握着调羹,不知不觉间,眼泪滚了下来,落到碗里。
抬手碰了碰湿漉漉的脸,她吃不下去了,仰起头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得两眼发胀,耳朵抽痛,鼻头通红,仿佛有无限的委屈没说出口。
崔玚吃力地扶墙起来,看她又哭了起来,哑着嗓子道:“眼睛要不要了?再哭就真的治不好了。”
咦。
孟桃立刻止住哭声,瞪大双眼,惊喜又不太确定道:“我,我的眼睛能好?”她的鼻子哭堵了,只能边说话边吸着气。
“我想让它好,它就会好。”崔玚说完闭上眼暗数到三,怀里马上多了一个人。
孟桃辨着声小跑过来,将头扎进他怀中,小声道:“我最爱你了。”
他享受着她温热的躯体,甜蜜地想,真是个爱撒娇的小坏蛋。
谁让他是如此大度,如此心软,一次次选择包容她、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