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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开可怕的想象,连郎中也没诊出来,说不定是什么不治之症,她会不会要死了?
崔玚拖着音调,说道:“还能怎么办呐,瞎了就瞎了吧,夫君养你一辈子。”
孟桃没忍住哽咽了一声,“我不要变瞎子,不要不要不要!你快去把郎中叫来!”
崔玚想了想,看到桌上缺了的筷子,甜蜜道:“那夫君给你一个机会。”
“要是你能在一柱香内找到筷子,我就原谅你擅自摘下眼布,还给你把郎中请回来,好不好。”
孟桃使劲点头,完了才反应过来,嘴硬道:“我说了布是自己断的。”
崔玚扬起手,用力击在她臀上。
怎么又打她!
孟桃弹跳了一下后落回地面,眼里噙着泪,一边抽噎一边趴在地上摸索着。
“还剩三分之二。”“只剩一半了。”“马上要烧完了。”
男人的声音一直在孟桃耳边念叨着,催命符一般。
她奋力寻找,可除了沾一手灰,什么也没找到。
肯定,肯定是被他藏到了身上!孟桃灵光一闪,赶在最后的时刻,扑到崔玚身上乱摸了一通。
“就在你身上,你还敢骗我,等我找到就要好好惩罚你!”她惟妙惟肖模仿着男人之前凶自己的话术,气哼哼道。
“死疤头,疤头猪,烂疤头,垃圾疤头!”孟桃绕着身体摸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于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反正这个外号是他自己取给自己的,她拿来说说才不算骂他。
她盲了眼,不能像以前那样偷偷抬起一点眼皮观察旁人的表情,所以判断不出男人此刻的心情。
这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手段,孟桃暗暗惋惜。
崔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