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比剑,当然比不过。”赵弦歌站在台下,看到了整场比武,“但要是比法术,谢师兄也比不过你。”
“这是在安慰我吗?”周流又扇他的扇子,“我就是来欣赏极致的剑道的。”
“下雪天还扇你那个破扇子。”赵弦歌见他并不特别难过,白了他一眼。
周流啪地一声收了扇子:“我做不到他那样。”
台上的谢临渊已经将剑还给了林疏云,拔出雪寂。
林疏云有些惊讶,她以为他会畏首畏尾,不敢伤了她。
“师父,”她朝他笑了笑,“请赐教。”
谢临渊闪身到她面前,她身形极巧地往斜侧方旋身闪身,衣摆轻掠地面,堪堪避开。
周流怒道:“与我打的时候分明动都没动!瞧不起我?”
赵弦歌却十分意外:“疏云竟能躲了这一招。”
林疏云的肌肉记忆开始从深处泛起,她手腕翻转,长剑横削而出,以剑身精准磕在他剑脊上。
谢临渊向后顿了一瞬。
林疏云脚步错踏,贴身逼近一步,剑尖顺着他身前的缝隙滑入,剑刃轻巧一转,贴着他的脸颊擦过。
这一记并没有碰到谢临渊,但也已经十分精彩。
周流不再怒骂,定睛看着她的剑招:“她太熟悉霜华了。”
谢临渊有些烦躁,他既为她精彩的剑技感到高兴,又总是想起这一切是冥绡教的。
他又一次闪身,去夺她手里的剑,她却早已做了准备,将剑后撤半寸,他的手从她的指尖擦过,留下冰凉的触感。
“比武时不得调情。”赵弦歌举起警告牌。
“怎么还有裁判啊!”林疏云失笑,“你被扣分了。”
谢临渊根本没有分给她扣,他又一次出剑,林疏云下意识伏身,错到他身前,与他脸贴着脸。
“比武时不得勾引对手。”赵弦歌又一次举牌。
林疏云这次没有抓到机会出手,只又一次疾退拉开了距离:“裁判,是他勾引我!”
“是你勾引他。”赵弦歌十分公正,并不偏袒她。
林疏云身形一闪,整个人便如同融进风里一般凭空消失。
她知道这招并不能将他如何,刚刚周流便是这样被他击飞出去,但她的剑术连周流都不如,打正面并不会占有多少优势。
谢临渊果然发现了她的意图,但他并没有如刚才一般背手握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