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煦说:“要是在竞赛班看见你就好了。”
谢寻峙停步,他今天穿的不是板鞋也不是别的球鞋,而是一双黑色匡威,“别,我可不想集训,也不想熬夜刷题。”
说起来,他没有参加课外开设集训班,高二后也不搞竞赛。
是因为课外吗?
游嘉煦懒得喷:“那你还熬夜打游戏?算了,我回班了,周末一起打LOL。”
谢寻峙回:“行。”
两人聊完,谢寻峙目若无人离开,游嘉煦反而无奈道:“他经常这样?”
楚厘央点头。
“你们做同学一定很累吧?”
“不累,我们不怎么说话。”
“好孩子,真坦率。”
放学结伴而行已是定律,经历一段时间,楚厘央还是有点不适应,走到一楼,目光会下意识落在柱子边,看有没有人在等她。
一个人回家尴尬,没有人说话尴尬。
她的青春期难题之一是不习惯独立,需要陪伴。
楚厘央的忧郁时间从公交快进到了还没出校园时。
站台等车时,又遇到了游嘉煦。
“你把东西给她,她有说什么吗?”
楚厘央回想一下,黎雨希跟收到笔记时一样,惊讶、不可置信,“她应该挺感动的。”
“怪了,她就是内向了点,性格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怎么会收到别人的恶意呢?”
“可能是跟风的。”
孟旋有认识的人在十二班,她去了解过,十二班小团体行为很严重。
公交停下,游嘉煦来不及多聊:“我是这趟车,先走了。”
楚厘央和他说再见不久,她搭乘的18路公交也到了。
刚上车,身后有人远远喊她:“央央!”
向荞在关门前赶上这辆车。
楚厘央很意外:“向荞,你怎么出来了?”
向荞跟她坐到一块:“其实我月考砸了,家里人就在附近租了个房,说要陪读。”
“这次月考很多人都考砸了。”
楚厘央在思考怎么安慰,向荞却说:“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成绩的哀伤好像变成了另一种正向的能量。
中午的阳光洒下暖洋洋的气息,透过窗洒在身上,让人只觉得明媚的春日到了。
楚厘央跟着她弯起眼角:“好。”
距离研学结束约莫半个月,楚厘央收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