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是……?!”清梦的困意一瞬间被扫除了。
“姑娘,快坐。这是您昨日杀的那只鸡”,孙天福笑道,“这不,您亲手杀的得让您尝尝。”
何清梦挠了挠头,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但又找不到证据。
桌旁还站着孙天福与孙璧盈一家。
再看明烻,早已端端正正坐在了一侧。
“青河姐姐……!”孙璧盈欣喜地叫道,“你的眼睛?””
“无妨无妨”,清梦大喇喇坐下,“好香……”
“孙叔不必如此,本来这家禽已是村里最好的吃食,如今却被我这无知表妹杀掉一只,应有我们赔这公鸡才是。”明烻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钱您留着多买些小鸡仔……”
明烻这么一说,何清梦拿筷子的手登时僵在了原地。
这肉禽在古时确是个稀罕物,自己给人分分钟抹了脖子,孙天福还反过来招待自己,也真真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公子,我孙天福虽未见过大世面,您二位不是寻常人,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此次还多谢姑娘救了璧盈……”
这么一提她,桌边坐着的璧盈父母频频点头。
“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与我女儿也是闺中好友,这银子真是不必了,若二位不嫌弃,可交孙天福这个朋友……”
这么一番话说下来,又将银子退回来了,清梦顺手便收进了怀里。
“孙叔,这高阳……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听到他手下怎么喊他二当家?他们还有个大当家?”
“哎……这个高阳是山河帮的分舵主,青阳堂的堂主,所以叫他二当家。青阳堂就在甘州青阳山上,我们这些村子每年都要遭到他们的洗劫,像昨日突发的情况也会有一些……”
“昨日他把您这边的粮仓都清空了,您这往后可怎么办呢?”
“姑娘不必挂心,我们每家每户都挖的有地窖,可储存些粮食,就是怕他们如昨日一般……”
孙天福重重叹了一口气,“每年的粮食交给朝廷三分之一,剩下的却还要被这些贼人抢走一半!我们农人辛辛苦苦最终只落得个勉强果腹……!次次报官次次都是表面应承从未出兵讨伐!哎!”
孙璧盈的父亲道:“二位气质非凡,相貌堂堂,定是达官贵人,若家中有朝堂中人,还望为我孙家庄,为我们甘州大大小小以种田谋生的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