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滴溜溜围在清梦身边转悠。
自那日告别了徐良等人,船只又持续行驶了四五天,何清梦旁敲侧击说过几次上岸的事都被明烻给否了,看得出来他归心似箭不太想管自己的死活。
最终清梦彻底绷不住了,内力完全压制不住,晕船严重到开始吐。
这两日吐得愈发厉害,胃里空空如也。再这样下去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清梦强压着难受喝了几口水,上了甲板透透气,结果被风一吹更晕了,抱着船栏把喝下去的水尽数都吐了出来,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靠着船栏滑下来,手抱着头侧躺在甲板上,引得船夫纷纷侧目,这才有了热锅上的明德。
说也说不得,更不敢上手,只得吩咐人去喊了明烻。
“姑娘……甲板上凉,您快起来,到舱内去吧,我吩咐人给您熬点药……”
清梦连搭话的力气都没了。
“姑娘……”明德正欲再次开口,看见明烻打了个手势,便自觉闭嘴站在了一边。
“你还记得你是个姑娘家么?”
明烻俯身蹲下来,撩开何清梦劈头盖脸的头发,“别耍赖,快起来。”
“我死了。”
“你这不还喘着气儿呢么?”
“我这叫难受死了!”清梦气结,“你懂不懂?!”
明烻无语,叹了口气道:“明德已经安排人给你熬晕船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下船……”
“……”
“我要下船!!!下船!”
话没说话,一阵天旋地转,明烻直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扛在了肩膀上,往船舱内走去。
“前方找个地方靠岸歇脚。”明烻吩咐道。
头朝下的姿势让清梦更想吐了,可惜肚子里什么都没了,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又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甩在了床上。
清梦蜷成虾米状嘴上也不忘占便宜:“公子……你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眼睁睁把我搞成这样你才满意……”
正欲离去的明烻侧身道:“我也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别,别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呕……”
看着明烻嫌弃离去的背影,何清梦心里默默问候了他全家上下十八代。
要不是你,老子现在还在花城逍遥自在,用的着遭这份罪么我……
客船很快停靠在一处较为繁华的港口,港口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