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专门为了隐藏不被人发现这处小岛。
清梦沿着这潮湿松软的小路往前走,走了一段脚下的泥土就开始逐渐变得干燥了。
这片树林灌木丛生,林里虫鸣鸟叫此起彼伏,小路两侧生长着许多低矮的野果子树,清梦随手摘了一个长得极像缩小版苹果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填去。
徐伯急急喊道:“住口!”
清梦回头道:“徐伯伯,怎么了?不能吃吗这个……”
徐良还未曾开口,只听得明烻如同毒蛇一般的声音传来:“你这脑子,还不如林子里的鸟儿。”
“哎你!”清梦真的很想和明烻打一架。
“姑娘……”,徐良笑着打圆场,“你看这林子鸟儿众多,若是能吃的它们必定不会放过,你看看你手里捏的野果子,却是每棵树上都满满当当,这果子叫红蔓,吃了以后人的神经就会麻痹,变得痴痴傻傻,不分是非了……”
清梦一听,把手里的果子扔得远远的,叹道:“多谢徐伯伯,幸亏没有吃……”,说着便挎上了徐良的手臂,乖巧道:“徐伯伯,我搀着您啊~”
小路狭窄,明烻被她二人挤在身后,看她又开始施展那副厚脸皮与人打交道的架势,冷哼道:“我看你吃不吃这红蔓都一个样儿。”
清梦的脚步停滞了几秒,头也不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装作自己没听见。
约摸一炷香的工夫,四人走到了一处像是村庄的地点。
清梦站在山坡上向下看,这村落不大,似是刚落成没有多久。
高处有一些田埂田坡,里面种着一些水稻,但看上势头并不很好。
这里离江水近,田地虽建在山坡上,但若遇到大雨水患,依旧会影响丰收。
况且听船上的船夫说,今年这场水患确是不小,整个河间府一半临河的州县都遭了此劫。
将近有百余人都围至村口,远远见到明烻和清梦,纷纷行礼叫道:
“公子……何姑娘……”
这些人竟都是老弱妇孺,一些是瘸腿无臂的伤残,有些老人比徐伯看起来年纪还要大,其余全是女人和孩子,想来方才船上接箱子的几个少年怕就是这里的壮丁了。
清梦心下奇怪,这些人竟都见过自己,似是很亲近的样子。
这些人都是谁?他们家里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