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梦猫着腰趴在明将军府的朱漆大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真是怕了明烻了,想起上次一开门就对上他那双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睛,真是做什么都好似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调动了周身内力,确实是没有听到什么响动,清梦踩着门前的狮子抱鼓,飞身便上了墙头,悄无声息落了地,往郁苑走去。
将将绕过郁苑的竹篱花屏,正当她以为自己这次逃过一劫时,一眼就望见月色下一个修长身影正在练剑——身姿矫健轻盈,气息冷清几不可闻,剑芒皎洁化成一片白霜。
正是何清梦做梦都想躲着的明公子。
“你怎么在这……?!”何清梦脱口而出。
见她晃悠悠走进来,明烻停下了动作,呼吸却也未曾紊乱,淡淡道:“你去了哪里?这么重的酒味儿。”
何清梦本就怕被他瞧出端倪,又心里对他不满,便没好气顶嘴道:“许你花天酒地,醉卧美人膝,我喝个酒还不行了,你家住大海边啊,管那么宽?!”
“你手里拿的什么?”明烻不接招,又问她手里的鹅毛发饰。
“胭脂行新买的头饰。”清梦气势弱了些。
“从未见过这样别致的发饰……”
见他眼睛还在盯着自己手里的发饰,清梦背过手去:“你当然没见过了,这可是……”清梦顿了顿,“这可是我挑了许久的。”
“女子的发饰那么多你自然没见过,别想着拿去送给你暖春阁里的相好啊!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睡觉。”
“……”
何清梦无语道,“大哥,光天化日这么耍流氓不太好吧?”
“现在是晚上。”
明烻一本正经。
“你……”
二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明烻终于来了句:“明日该让素芸做汤了。”
清梦闻言摆摆手,便径直往屋内走去,“那我告诉小玉便罢了,你也不必非得亲自来睡一次。”
“不能让她知道。”明烻伸手拦下她。
清梦回头凝视了明烻数秒。
后者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奈摊手道:“哎,行行行,睡觉睡觉……”
明公子这才收了剑,拿起石桌上的披风随着何清梦进了屋。
看着她洗漱宽衣收拾妥当,又将脚伸进木桶里舒服的一声叹息。
清梦以为明烻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