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境让明烻一时恍惚——
二人仿佛多年的老夫老妻,一切竟如此的自然。
说完这句,清梦也觉得有一丝诡异,便解释道:“我是说,你要泡脚的话我让小玉再取个木桶来……”
“我已经洗漱过了。”
明烻毫不留情打断她,宽衣解带只剩下一袭寝衣,敞开的衣领下面是线条极好的腰线,胸腹肌肉若隐若现,头发也拆散落下来随意地披在肩膀上,面上是不常见的慵懒和恣意。
何清梦眼角余光扫视到,默默吞了一口口水,假装没有看到,低头翻阅手里的画本子。
又双叒叕……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啊到底!
明烻整了整衣衫,从她跟前走了过去。
何清梦没有抬头。
他又折返了一趟。
何清梦这一张画本子看了半天了,坚决不能抬头。
明烻清了清嗓子,走到清梦跟前,越过她去够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站在她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慢斯条理地品起了茶。
不er,我是爱看,但你这次未免有些刻意显摆了。
何清梦看着跟孔雀开屏一样的明公子,托着腮无奈看着他到底要搞什么,有一说一,这身材着实是太香了,真想试试手感。
“看什么?”明烻突然开口问道,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被褥在里面的柜子了,你再拿一床出来,你不会还要和我一个被窝吧啊?!”
何清梦的反应永远比脑袋里的想法更快。
“难道不是你想么?”
明烻揶揄道,转身去侧室拿被子,何清梦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泡完脚血液循环加速,酒精一时上头,屋内又被碳炉烧地暖烘烘的,何清梦刚爬上床躺下就已然陷入了恍惚。
睡在外侧的明烻叫道:“清儿。”
“嗯……”
“你想不想回去孙家庄看看孙天福和孙璧盈?”
清梦闻言嗤笑道:“你想让我跟你一起查案子就直说……”
明烻笑道:“是,我离不开你。”
“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
何清梦困倦的咕哝道:“现在不行,起码要等元宵节之后……”
“为何?”
“这一年到头打打杀杀的,我还差点挂掉了,过年放个假休息一下,我想混吃等死几天行不行啊大哥,要不然你自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