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梦也不敢说是因为临渊在这里,每次这种时候就装成纸老虎骂骂咧咧的,但每次都被明烻看出名堂。
明烻叹了口气一时无语,也不再追问。
等到身侧的人的呼吸开始逐渐放缓沉稳下来,这才又用上了屡试不爽的无意识询问大法,柔声道:“清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我喜欢……”
何清梦都快要睡着了却还是被打扰,有些不耐地朝里翻了个身,“反正不是你这样的,花天酒地、虚情假意……我不管你是不是逢场作戏,反正我是不喜欢……”
嘟囔完这一句,下一瞬的何清梦已然失了意识,会了周公去了。
却也不管身侧这男子听了这话,还能不能安睡得着。
花天酒地……虚情假意吗……
明烻苦笑。
翌日辰时,何清梦睡梦中与临渊一同回了花城,过上了无忧无扰的日子,竟笑出了声,随后便幽幽醒转过来。
外面天光大亮照进了窗子。屋内暖洋洋的,让人很是舒适。身侧还能嗅到一丝清冽的草木香,再看是一位和着中衣依在青锻靠背上正捧着书简的性感古风美男子,身上的锦裘锻褥只盖到腰腹,另一侧掖在自己的下巴处,很显然自己正与他捂在同一个被窝里……
嗯……?!
“你怎么还在这……!”
何清梦这才反应过来,卷着被子往里一滚,身侧的明烻身上的被褥全被掀开了去,只剩下一身寝衣。
明烻无奈放下手中的书,垂首皱眉看着炸毛的何清梦。
“我是说,你怎么没去上朝啊……”清梦被这眼眸一盯上,立刻改口道。
“休朝。”
是啊,明日便是元朔了,公务员也得放假啊。
“你怎么会在我被窝里?!”
“大小姐,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被子,你自己钻进来的。”
何清梦的被子已然被拱到了床里头团成了一条,本来她睡觉就不老实,喜蹬被子,夜里冷了到处找被子就钻进了明烻的被子里。
何清梦自知理亏眨眨眼不答话,又赶他道:“你既已醒了,为何不回去你那里?”
明烻听闻,目光细细环顾室内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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