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
时安:?!
不可观,不能观的!
他琢磨了下,才反应过来,许流光说的不是疑问句,所以这个“可观”是指……
时安开始脑袋冒热气了,他闭上眼,喉结咕噜咕噜着,拼命将该死的想法压下去。
然后像是被调戏的唐僧,一脸悲戚、四大皆空地问:“陛下,求您了……先下去。”
这个世界一直忙着事业的许流光,笑了,像是魅惑人的妖精,道:“孤下去,你就能让它也下去吗?”
这次,时安直接弹起来了。许流光险些滑倒,他扶了一把,但滚烫的手碰到她柔软的胳膊,又猛地收回。
只一个劲躲到了墙根处,双手叠放在那里,耳根要滴血,声音颤得快不成句。
“陛,陛下!属,属下……的故事,讲,讲完了!”所以她该回了吧!
许流光觉得太有意思了,还想逗一逗,就被听不下去也瞧不下去的沈宁心及时拦住。
“陛下,时辰不早,该走了。”
再不走,时安人在牢里,魂都走一阵了。
许流光一走,时安才长呼一口气,把这辈子最残忍的经历想了一遍,他才压下躁动,恢复冷静。
他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沈宁心给的黑色瓶子……以毒攻毒,这是最快的方式,能恢复容貌。
他看着铁窗倾斜的一缕亮色,唇角弯了弯,毅然打开了瓶子。
因为时安的事,攻打突鹭的计划,暂时搁置——这是萧为恭等人的猜测。
他们不安地在议事厅来来回回,但都不得见陛下的天颜。
季如封急得都上火了,满嘴火燎泡的他,不禁拍着桌子,焦急道:“不行!我去求见陛下!”
沉嘉和沉言像两座门神,只说陛下在闭关,不见任何人。
季如封回到议事厅,一屁股颓丧坐下后,挠头:“要不,让时安来劝吧。”
他话音一落,就被“群起攻之”。
“不成!”
“那可是沙图狗贼,不能放!”
“陛下怎么这般宠爱那奸细?该不会……”
赵有德这话刚说出来,就被季如封一枪打中肚子,疼得眼冒金星。
“季如封你!”
少年将军长枪往地上重重一捶,耿直放狠话:“诸位,不管陛下对时统……那影卫余孽是何心思,都不要怀疑,她复国的决心!谁敢编排陛下,小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