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流光装傻充愣的嘴脸,时黯牙根都有点泛痒。
正巧,一名手下行至他身后,低声附耳汇报着此时将军府的情况。
就在刚刚,苏尚书奉旨搜查将军府,不仅没从树下挖出许大将军“谋逆”的罪证,反而……
从袖中掉出巫蛊之物,以及诅咒的血书。
两人争执不休,闹着要去陛下跟前明辨个是非曲直。
现下,大街小巷都知道苏尚书抓人不成,反成了贼,这会儿正往御书房那儿去。
时黯眸光一闪,抬眸看着女人娇艳飞扬的脸,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她倒是反应快,只是……事先准备好的“证据”,她是怎么让苏尚书百口莫辩的?难道……
五指收紧,纤细的脚踝,在时黯手中,随时可以碾碎。
“嘶……”
许流光疼得吸了口气,挣脱不开,时黯神色阴冷:
“娘娘这招祸水东引,倒是聪明,但你不怕奴才告诉陛下,让你许家上下难逃一死?”
既然她知道树下藏了什么,还知道“栽赃”回去谁那里,显然,她终于琢磨过来,谁要她许家死。
许流光听了,眉眼却舒展,红唇飞扬:
“咦,听督主这意思,看来本宫奸计得逞了?”
她毫不掩饰小人得志,趁男人错愕之际,踢掉鞋,脚轻踩他心口,眼神暧昧,语气娇媚:
“那现在,督主该担心担心自己怎么向陛下复命了。我家树下的巫蛊之物,你放的?差事没办好,暴君该罚你了吧。”
说完,许流光收回脚,穿上鞋,笑颜宛若娇艳的海棠,却令时黯心下一寒:
早知如此,不该对她留有一手,这女人,莫非是被什么高人开了智……
时黯缓缓站起来,拿出帕子,用力擦拭碰过许流光脚踝的手。
走出去数步的许流光,想到什么,扭头,笑声坦率:
“但我知道,那张要我全家性命的字条不是督主放的。所以,这差事,算不得督主办砸的咯?”
聪明人,点到为止,这差事没办好,暴君心眼比针眼还小,时黯不想被责备,就只能……
一内侍急匆匆地赶来,毕恭毕敬地向时黯见礼,低头说:
“九千岁!您可叫奴才找着了,陛下传您去御书房!”
来了。
许流光恨不得原地缩小,藏进时黯的兜里,跟着去御书房看看热闹。
真想瞧瞧,苏见晚父女俩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样子!
“知道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