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黯却在许流光坐过的位置,坐下,看了眼杂乱的棋盘。
男人阴柔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完不成你说的,这华光殿,依旧会是座冷宫,而和本督做交易的您……”
拍了拍手,时黯手底下的厂卫,将小倌丢了进来。
砸在许流光脚边。
“届时的下场,就不只是浸猪笼这么简单了。”
这里没别人,时黯也不藏着掖着,既然许流光知道他的秘密。
那他必须镇得住这女人,以免她作死。
看着脚边的小倌,许流光想起与他相关的剧情。
这小倌,在原主被打入冷宫后,胆大包天跑去羞辱原主,险些还得逞了。
原主忠心的婢女及时相护,却被这小倌用刀割断筋脉,血流干而亡。
许流光拔下发间的簪子,深呼吸,眼都不带闭一下……
猛地一簪扎在小倌双股之间的位置,快准狠,务必保证,这想染指她的小倌,从此变小太监,直接在宫中长住!
时黯眸光微动,身后的手下,下意识捂着裤裆。
想起净身时的痛了。
“啊——”
刺耳的一声惨叫后,血溅出。
许流光眨眨眼,拔出带血的簪子,嫌弃地直皱眉。
却在看向时黯之时,笑靥如花。
“那我也和督主说清楚,如果我完成了任务,你却反悔的话——”
许流光笑眯眯地说着恶毒的话:
“要么你做那个奸夫,一块浸猪笼。”
“要么,我帮督主‘永除后患’!”
【时黯:选啥不都是我惨?这吃不得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