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此时说作罢,是不是太晚了!”
闻言,不太能忍的许流光掏了掏耳朵,嗤了声,笑了:
“湖你没跳,你的宫女刚下水,陛下就来了,还罚我湖边跪了两个时辰。”
“烈日天,你扭捏委屈半天,刚举起扇子,就中暑晕了……”
许流光拍桌子起身,脏水之多,罄竹难书,越想越气!
“陛下一来,二话不说就禁我足,还将我宫里的冰块用度给了你!”
她朝脸色微异的苏见晚,步步紧逼。
“你自己说说,你前阵子怎么中暑的?”
“你,你……”
“你什么你!你是为了追蜻蜓,跑中暑的!”
许流光将苏见晚逼至墙边,一手壁咚,气势忽然吓得苏见晚气短。
这癫子!还好意思提?
哼,女配立的不是温柔大度的才女人设么?那就叫她瞧瞧咄咄逼人的将门虎女的气场。
许流光深吸一口气: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结节肿大!
真出事了,就让很会圆的时黯出来编吧。
“淑妃!谁准你对晚晚大呼小叫的!”
君涅一个箭步,冲到苏见晚身边,护犊子地搂着她,剜了一眼许流光。
“寡人还在呢,你不想活了?”
呵,还有个更癫的,权力大的傻逼男主。
闻言,许流光咬着牙,手从墙上挪开,抬起——
笑眯眯地落在苏见晚头上,为她将晃荡的簪子别好。
“陛下,臣妾嗓门大,密妃妹妹胆小,您不该带她来的,看,这说两句,胆都要吓破了……”
“你找死——”
“臣妾不敢!”
许流光立即捏着帕子,假哭,扭过头,却明晃晃地威胁时黯。
“督主……咱说好的事……”
“陛下。”
时黯眼底冷光乍现,他看向君涅时,却又恭敬。
只两个字,君涅微一蹙眉,便揽着苏见晚,往外走。
“寡人想起来,奏折还没批,先回了。”
许流光双手晃荡着欢送这俩,转身,就和阴郁危险的反派大佬……
四目相对。
“督主,您也好走不送哦。”
许流光指着门,笑脸赶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坏批,指定刚在和男主商量着怎么害她呢!
“娘娘不忙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