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趁他跪地挣扎的瞬间,三个死士抬起十指尖刀同时扑了上来。
欧阳告译痛苦跪地,再抬头时,一双银眼泛出嗜血的光,暗青藤纹爬上他的脖颈和脸颊,枯枝木簪已经断裂,那头黑发瞬间变作蓬乱的白发,他攥紧拳头张开双臂,狰狞着张大嘴巴,露出淌血的獠牙,然后如发疯狂暴的狮子般仰头发出发泄式的怒吼——
死士被强大气流撞击后倒下,然而又很快咔咔咔几声站了起来——
我翻身跃起,一把扯开缠在手腕上的绷带。结痂的伤口被撕裂,鲜血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染红了半只手掌。
我冲到他面前,把手腕直接塞进他嘴里。
他咬住了。
獠牙刺进皮肉的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但这次的力道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是失去控制的、带着嗜血本能的猛吸!
疼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但我咬牙扛住了!
然而不够,笛声还在继续,他的眼瞳还在银色和黑色之间疯狂切换。
光靠手腕上的那点血,喂不饱他体内被蛊毒激发的狂性。
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那张好不容易恢复平和的脸重新变得扭曲、挣扎、摇摇欲坠……
他的嘴唇因为吸了我的血而染上一层殷红,眼角泛起猩红的血丝,理智和疯狂正在他体内进行着殊死搏斗,而理智快要输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但我的手很稳。
我把他整张脸直接按进了我的颈窝。
他滚烫的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呼吸粗重而急促,那双被蛊毒侵蚀的银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惊愕。
我咬了咬牙,偏过头去,把脖子上最脆弱的那片肌肤暴露在他面前,“赶紧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一个轻缓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说服的借口……
下一秒,他的两颗獠牙用力刺破了我的皮肤。那种冰冷和滚烫交织的感觉再一次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开。
我的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下意识地攥紧。
他一手扣着我的腰把我箍得死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头里。另一只手托在我的后脑勺上,掌心粗粝的茧贴在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