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他喉结滚动,声音绷得紧紧的,“你可知,晨起时……招惹一个男子,是何后果?”
沈亦娴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更烫,却偏不退缩,反而迎着他的视线,眼睫轻眨,露出一抹无辜又妩媚的笑:“嗯?什么后果?公子倒是说说,小女子愿闻其详。”
那模样,配合着手上不安分的动作,活脱脱一个成了精的小狐狸,明知故问,偏要引火烧身。
郁时珩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那笑容不再温润清冷,满是侵略性。
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了那张逞能的小嘴,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调笑或惊呼,尽数吞没在骤然加深的唇齿纠缠里。
晨光终于漫过窗棂,透过纱帐,柔和地笼罩住二人身影。
是该将苏州的事了结了,然后……带她回京,亲自上门,向沈侍郎提亲,凌州那边自然也是要跑一趟。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便再无睡意。
他又将人紧了紧,紧实与温软相贴,暧昧无声弥散开来。
他不禁骂了声自己,怎会如此钟情声色。可骂归骂,那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柔|软。
这感觉太令人着迷了,哪怕他宽厚的掌也无法全然饱住。
本欲起身离开的他,却又任凭意愿,再度横充直幢起来。
直叫她轻扭着配合着他,娇传不停,他终于再度施放后,恋恋不舍放过了她。
可这放肆的女子,一双玉足如水蛇一般,勾着他的脚踝,贴着一点点往上。直叫他痒意丝丝缕缕再度蔓延开来。
那双惯常执握医书、熟稔穴位的手,此时精准地落向能令他失守之地。
他呼吸微乱,克制地绷紧身躯,而那使坏的指尖却如抚过琴弦一般,在肌肤上撩起一阵战栗。
直到再一次深深地……如她所愿。她又气息不稳地娇嗔:“公子你,为何这般?”可那眼里分明藏着得逞后的狡狭。
她偏就爱欺他看不清,假装看不懂他已渐然清明。
直至云收雨歇,她才终是满足般,再度倦极睡去。他方才悄然起身,将衣衫穿戴整齐。
沈亦娴听到细微的响声,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已收拾妥当,不由轻声问:“公子,可是要外出?”
“嗯,有些琐事需处理。怎么?娴儿你……还不满足吗?”郁时珩走回榻边,目光落在她起伏的曲线上,看着她殷红的唇瓣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