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莹这才惊觉室内还有一人,吓得一抖,头垂得更低,几乎不敢呼吸。
郁时珩已换好一身干净月白长袍,恢复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只是发梢未束,随意披散,少了几分严谨,多了几分随性撩人。
他缓步从屏风后走出,目光扫过跪地的崔莹,落在沈亦娴身上:“你好生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嗯,好。”沈亦娴温软回他。
说完,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房门,顺手将门轻轻掩上。
室内只剩主仆二人。
沈亦娴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无力地靠向身后冰冷床柱。
崔莹哭着上前,想说什么,被沈亦娴抬手制止。
“什么都别问,你家小姐我骨头都要散了。”几经折腾,她实在是乏得紧,“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