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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声音带着放纵后的低哑,“此事本该由我来做,只是我目疾未愈,多有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笼着她,温声开口,“往后,我定当亲力亲为。”
往后……亲力亲为?
沈亦娴脸腾地红透,他这话,竟是在想着下一回,在想着往后的日子。
她心慌意乱,慌忙摇头:“不、不必麻烦,让崔莹她们来就……”
她忽然想起崔莹,昨夜她去请大夫,后来……后来怎样了?崔莹是否知道?
内心的顾虑冲淡了些许缠绵的余韵,让她生出些许不安。
像是回应她的念头,门外传来崔莹小心翼翼、带着忐忑的声音:“小、小姐?您醒了吗?奴婢……奴婢可以进来吗?”
沈亦娴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郁时珩,眼神慌乱。这模样,倒像是被撞破私.情。
郁时珩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让她进来伺候你可好?”他将选择权给她,姿态从容,仿佛方才的激烈不过是寻常。
“嗯。”沈亦娴楞楞地应了声,心头乱麻一团。
郁时珩轻笑了声,那笑声很低,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听在她耳里,却让心跳又漏了一拍。
沈亦娴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自己一身狼藉,只觉头痛欲裂。她该如何面对崔莹?又该如何收拾这残局?
“小姐?”门外的崔莹又唤了一声,担忧不安。
“进来吧。”沈亦娴声音出口,仍带着事后的沙哑虚弱。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崔莹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小心翼翼挪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室内凌乱的景象、空气中未散的气息,以及榻上拥被而坐、发丝凌乱、颈间红痕遍布,眼神躲闪又面若桃花的小姐。
崔莹的脸瞬间红透,又迅速变白,扑通跪在榻前,眼泪涌出:“小姐!奴婢……奴婢该德死!奴婢昨夜不该离开,奴婢……”
“傻丫头。”沈亦娴疲惫地打断她,声音很低,“不关你事。扶我起来,备水,我要沐浴。”
“是,是!”崔莹连忙爬起来,想上前搀扶,又见小姐身上单薄里衣和痕迹,手足无措,眼泪掉得更凶。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衣物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