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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发店中小二出门搬货,见沈亦娴引着一位身姿俊逸、眼覆白绫的公子进来,眼睛顿时一亮。
“哎哟,这位公子好生俊俏!”女掌柜快人快语,目光在郁时珩身上扫过。
虽见他目不能视,但那通身的气度与优越的身形轮廓却掩不住,“瞧瞧这通身的气度,这身量……姑娘,这是您家相公吧?可真真是玉树临风,奴家做了这么多年衣裳,头一回见着这么标致的郎君!”
沈亦娴闻言,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身侧面无表情,耳廓却微微绷紧的郁时珩,轻轻一笑,并不否认。
只对掌柜道:“劳烦掌柜,替他量体裁衣,挑些合时宜的料子。嗯……将他这尺码的成衣,大、中、小各色合宜的,都拣几件好的包起来。”
女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姑娘真是阔气又疼人!”
她一边利落地取出软尺,一边凑近沈亦娴,压低了声音,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目光还往郁时珩劲瘦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上瞟。
“姑娘也好福气,瞧公子这身板,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的,穿着衣裳都这般挺括好看,这要是……哎哟,瞧我这张嘴,就是话多。姑娘往后有享不完的福呢!”
“掌柜的好眼光。”沈亦娴眼风扫过郁时珩瞬间染上薄红的耳垂,以及那骤然抿紧的唇线,笑意更深,连带着方才看信时的郁气都散了些。
她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这些都包起来罢,银钱不用找了。”
“得嘞,您稍等。”女掌柜脸上笑意愈盛,手脚麻利地挑拣着,手上不停,又顺带手挑了几样上好的货色一并包了进去。
口中还周到地念着,“您眼光好,这几样都是顶好的,衬您的气质,奴婢也给您一并包上。”
沈亦娴含笑颔首:“掌柜的费心了。”
郁时珩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那女掌柜的虎狼之词,以及沈亦娴这近乎默认的调侃回应,让他如坐针毡。
他自幼受礼教熏陶,何曾听过这般直白孟浪的言辞,更不曾被女子如此……品评。
偏偏此刻目不能视,连避开那灼人视线都不能,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软尺在身上比划,感觉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发烫。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宋姑娘,行事也太过……不拘了些!
沈亦娴哪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