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愿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就被压落下来的一道阴影哽回到了喉间。
谢祈漾单膝跪在了她的身前,而那原本还扣着她的手转而向上,动作轻柔地托住了她那还淤青着的手。
谢祈漾的指腹轻轻擦过那上面的淤青,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见状,陆满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里一阵暖流涌过,陆满愿抬起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终于还是没忍住落在他的头顶轻揉了两下。而穿插在指尖的发丝乌黑细软,就跟绸缎似得让人一摸就有些不舍得松手。
随着陆满愿突然的动作,谢祈漾托着她手的掌心一抖,小指剐蹭过陆满愿手侧的软肉。顷刻间,陆满愿便有种被微弱电流划过的痒意。
她咬了下上唇,才温声道:“只是撞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谢祈漾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空着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直到他再伸出来时陆满愿才发现里头装着的是他揣了一路的小瓶药酒。
瓶口被打开的瞬间随着啵的一声,浓烈的薄荷味夹着淡淡草药香很快就在整个房间里散开。
谢祈漾往手心里倒了一点,随后贴在了她的腕间。油湿的液体漫开,手腕上的皮肤除却微凉的药油温度外,还有谢祈漾那让人无法忽视的掌心温热。
他揉得认真,说出来的话也跟哄孩子似的:“冬娜姐说得揉开了才有效,疼的话可以掐我。”
谢祈漾应该是第一次给人上药,动作甚至算不上娴熟。哪怕陆满愿因为被摁疼了有一瞬间想抽回手,可看着谢祈漾认真的脸却还是停了下来。
她半开着玩笑,只希望他眉间的阴霾能散去一些:“掐你我就不疼了吗?”
谢祈漾趁空看了她一眼,手下动作依旧没停:“还有心思开玩笑?”
陆满愿眨了眨眼,摊开的掌心在无人留意的时候悄悄蜷了一下:“那你开心一点了吗?”
两人对视了几秒,谢祈漾心中的烦闷倒是真的扫去了不少。
眉眼的皱褶平了下来,嗓音里透着无可奈何的笑:“败给你了。”
又过了五分钟,等药瓶被放到一旁,揉开的皮肤也开始泛起明显的热意时分不清是忘了还是别的,两人交握着的手始终没有被松开。
谢祈漾眼底写满了认真:“明天我去找涂既换组。”
听到这话,陆满愿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今天只是意外,下次不会了。”
陆满愿并不是为了安慰谢祈漾而这么说的,她今天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