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愿脸上一烫,脑袋一转就坐正了身子,她拿起刻刀,却迟迟没有动作。
而那连接着脖颈和耳垂的皮肤也在肉眼可见下红了起来,谢祈漾目睹了一切,却还是有些坏心眼地接着又问了句。
“可以吗?”
“你...”陆满愿握着椴木的手一紧,整张脸已经红了起来。她扭过头嗔了他一眼,声音越来越低:“别说了。”
谢祈漾眼底笑意正浓,装作不知:“为什么呢?我只是想要个你的木雕。”
说着,原本还试图集中注意力的陆满愿感觉到了自己袖子的位置被人很小力地扯动了一下。
谢祈漾显然很清楚自己那张脸该怎么用能发挥到极致,舞台上的肆意张扬,平日里的清隽矜贵都没有此刻更显得犯规。
因为上节目而重新染回来的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搭落在眉眼间。
眼尾狭长的弧度随着那双澄澈的杏眼微微睁大显得越发无辜,饱满的唇瓣往下落了个小小的弧度。
他手上的动作又动了动,眼巴巴的样子:“陆满满...”
木质的窗子开着一条缝,十月底的凉风很快灌了进来,却半点没降下陆满愿脸上发热的温度。
她没有抽开谢祈漾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但也没了其他动作。
直到半只手臂快要僵了的时候,她的手才稍微往上抬了点,刚巧便擦过谢祈漾刚准备收回去的手。
酥酥麻麻的,激得她的声音又不自觉低了一个度:“知道了。”
谢祈漾嘴角弧度悄然加深,然而不等他高兴多久,很快就又听到陆满愿补充了句。
“但你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满愿的眼睛还悄悄斜睨了一眼谢祈漾,但很快又躲了回去。
整个人小小缩在自己的臂展之间,说着警告的话语气却是软软的毫无杀伤力。
谢祈漾听着,只觉心口的位置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舌肉擦过齿尖,片刻后陆满愿才重新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哑意。
“好,不说了。”
然而不等陆满愿松一口气,谢祈漾话锋一转便突然又问了句。
“那我能跟你学木雕吗?”
脸上的热意稍稍褪去了些许,陆满愿有些意外的对上了他的视线:“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目光之下,只见谢祈漾唇角一咧,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