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小院内的房门声响起,院门外吴大五人的叫嚷声与拍门声更重,白粟与白荞缩回头。
裴双月倚在大石榴树上,静默察看巷口的一切。
除却裴家,周遭街坊皆听到了声响,当家的男人们披衣踩鞋,抓起门边的棍子或铁锨便往外跑。
待裴家大门敞开,其他几家大门也敞开,男人们瞧见吴大一众泼皮,迅速将人围起。
裴姜衣似被吓住,蹙眉客气道:“可是双月伤了你们?”
吴大几人头上顶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落在裴姜衣眼中,全然是小妹被这群人挑衅,手下没有轻重才揍了人。
如今,被找上门讨要说法。
“没……”六子张口否认,被绿豆眼精光的吴大拦住,推搡到后边。
吴大赖皮笑笑,摸一把头上碗口大的伤,“裴大姑娘,就是这么回事,得给兄弟几个赔些药钱吧?”
“啐!”张家大叔急声,一张脸憋得通红,“双月是拳头硬,可你摸着良心说说,她为啥打你们?”
“对啊!二姑娘可不是仗势欺人的人!”街坊们纷纷为裴双月说好话。
裴姜衣待人群安静,平静问:“事情缘由是什么?双月不可能平白无故动手。”
吴大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理所当然被拿着棍棒的男人们赶出巷口。
“啐!大清早扰人家清梦!”赵家大哥语气不忿,“下回再来叉你们去官府!”
吴大几人是游手好闲的泼皮,三番两次受挫,不禁怨起所谓的藏宝图。
出了巷子,六子唉声叹气:“兴许咱就是烂命一条!”
几个兄弟跟着他叹气,纷纷说他们这种小人物哪里找得到藏宝图、没那个命等等。
巷子回归宁静。
裴姜衣关门回了院子,似有所感朝大石榴树方向望去,除了枯枝,什么都没瞧见。
裴双月飞身踏至青砖地,靠在墙边沉思。
思考夫君的手下找来,他到底会不会趁她不注意离开。
轻微开门声响起,裴双月朝裴家院子方向望去。
萧让旻正站在门边,光明正大与找来的两个手下说话,那二人恭恭敬敬,抱拳颔首后三两下不见踪影。
想来武艺不低。
萧让旻侧身,潋滟凤目瞥向巷口,裴双月露出半颗头,同他对视。
他扬眉挑眼梢,想她倒是坦荡,遂朝她招手:“娘子,不过来吗?”
裴双月怀疑地觑他一眼,随后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