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旻起身朝白十四伸臂,要接过裴双月,反被裴双月制止。
“你身上有伤……”她心虚眨眸,“上药了么?”
萧让旻淡定收回手臂,懒散应了一声,指向放着棋盘的小榻,吩咐白十四将裴双月放到小榻上。
“嘶——”
裴双月双腿发麻,稍有碰触便难捱,不过辗转一番,反倒是有所缓解,只是有些难捱。
萧让旻上前摁一下,听她又嘶一声,玩味调侃:“娘子也算是遭报应了。”
裴双月瞪他一眼,自知理亏,并未反驳。
柳沐严很有眼力见儿的询问:“公子,可要请张大夫来一趟?”
“不必。”萧让旻饶有兴味伸出长指,在裴双月发麻的小腿轻弹,“娘子也不想丢人丢到大夫面前。”
裴双月嫌他烦,一巴掌扇掉他的手,低头轻捏缓解。
偏屋其乐融融,奈何有人不许。
告状的粗使丫鬟存了心思,本以为公子会惩罚厌恶夫人,却不想公子并未在意夫人偷听一事,反倒是心疼夫人蹲麻了双腿!
她给自己提了口气,以楚楚可怜的嗓音柔柔提醒:“公子,夫人或许没有窃听到不该听的,您莫怪夫人。”
此言一出,屋内人面色怪异,无不将目光落到自作聪明的粗使丫鬟身上。
萧让旻险些被气笑。
“柳沐严。”
“是,公子,沐严这就解决此事。”
柳沐严不是第一次见存了攀龙附凤心思的丫鬟,也不是第一次见如此拙劣的挑拨,遂得心应手处置。
他指了门口的两个小厮,叫人将粗使丫鬟拖拽出去。
丫鬟当即慌了,周正年青的脸蛋惊恐,忍不住喊叫:“公子!公子救命!公子!”
“蠢东西!堵嘴!还不堵严实!”柳沐严急切骂那两个不会办事的小厮,“还敢扰了公子的清净!”
白十四不知何时又藏了出去,屋内只剩裴双月、萧让旻与柳沐严。
裴双月双腿终于缓了过来,她好奇拽萧让旻的袖口:“会如何处置她?”
萧让旻不大清楚这些犯错婢子的下场,索性望向柳沐严。
柳沐严颔首,恭敬解释:“若是小错,送去府内的管戒院小惩,待改正后出来降一等继续伺候;若是犯了大错,诸如方才的丫鬟,生了不该生的心思,会由管戒院的管事送到口马行发卖。”
裴双月曾经去过口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