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拂袖离去。
萧让旻轻笑,直至看不到人,他托腮与柳沐严道:“看出些什么?”
“是沐严的从前。”柳沐严不敢说假话,站在上位者的位置看人,越发觉得下面的人可笑,“公子可要沐严去探探他的底细?”
“嗯。”
萧让旻应下后,屋里没了动静,裴双月正欲飞身下去,才发觉双腿发麻,实在动弹不得,只好继续趴在屋顶。
外边扫洒的下人不尽然聪明,其中一个假山旁的粗使丫鬟将扫把递给旁边人,快步奔向偏屋。
萧让旻正与柳沐严下围棋,被这猝然的动静惊到,不约而同泛起不渝。
柳沐严放下执白子的手掌,蹙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发生了何事?”
粗使丫鬟惊的跪下,忙仰起头,将完整的面容露给萧让旻看,语调委屈:“奴婢扫洒时发现夫人偷上屋顶窃听,心急之下才冲了进来,还请公子原谅。”
萧让旻把玩黑玉棋子的手指稍顿,轻笑看向粗使丫鬟,丫鬟羞涩低眸不低头。
“十四。”
声音落下,屋顶的裴双月预感不妙,紧接着白十四从旁边的树冠中冒出,落到她身旁。
白十四关心:“您腿还麻吗?”
裴双月无声点头,才解了毒的身子,哪有那般容易恢复至从前。
“我抱您下去。”白十四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