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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泄了大半。
    「那贾蔷呢?」尤氏又问道。
    西门大官人答道:「这位路上遇上有心帮我,却在进门之时被这脱落的门框给砸晕了。」
    尤氏虽说还有疑虑,但自己丈夫此刻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总是真。
    况且这小小的房间有四人,总不能丧心病狂,不顾羞耻,胆大如此。
    她这才慌张地扑到床边。
    声音虚软,带著后怕惊喊道:「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西门先生,我家老爷他……可有大碍?」
    西门大官人站起身,对尤氏拱了拱手:「太太宽心。乃是急火攻心,兼之外感风寒,浊酒又伤了脾胃,一时气血上涌而致昏厥。」
    「此刻脉象已渐平复,当无大碍。好生歇息一晚,饮些安神驱寒的汤水,过了时日自会醒来。万勿再动怒伤身了。」
    「不过,这位蔷兄弟脑后被门框砸到,许是有些后症,得小心才是。」
    「说不得....」西门大官人叹了口气:「说不得要昏上许多日子也未可知。」
    尤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头百味杂陈。
    羞惭、庆幸搅在一处,嘴里只剩喃喃:「多谢……多谢西门先生!多亏先生仗义!不然我家老爷躺在那深草中....」
    心中一阵后怕掠过。
    她不管身后的王熙凤冷冷的看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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