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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拦腰折了去。
    林黛玉倚在朱漆廊柱上,那斗篷长长地曳下来。
    一点绿缎面鞋尖儿从裙中露出,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伶仃。
    「牡丹花下死,枯槁土上生,浊臭之地,徒添腌臜。」林黛玉拿著汗巾儿擦了擦雪颈,愁生生的说道:「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带著丫鬟转身离去。
    一群女人杀到这天香楼。
    没见到木门深掩,却看见大敞开著倒在了地上。
    这等正大光明,却不像是偷情的地方。
    尤氏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只见一张填漆雕花大床上,贾珍锦衣敞开,面色微红,额上覆著一块湿帕,双目紧闭,沉沉昏睡著。
    另一边地上还躺著个贾蔷。
    秦可卿一身家常素绫袄儿,云鬓微乱,脸颊带著惊悸未褪的苍白站在一旁,袄子内一对巨物。
    拿著汗巾在手,额前薄汗频出,姿态焦急惶恐。
    哪里有半分春情,分明是个伺候病中尊长的孝顺儿媳。
    而坐在床边圆凳上的,正是刚刚酒席上的那个唤作西门庆的泼皮郎中!
    他衣冠齐整,面色平静,一手正搭在贾珍的腕脉上,凝神静气。
    满屋子冲入的杀气瞬间凝滞。
    尤氏冲在最前头,一只脚还抬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斗鸡,张口结舌。
    声音卡在喉咙里,憋了半晌,才尖利地挤出:
    「……你!西门先生?!你……你怎么还在此处?!」
    眼睛狐疑地在西门庆、秦可卿、贾珍脸上来回刮。
    已是扮演好郎中的西门大官人,缓缓抬起眼,眼神扫过这一群如临大敌的妇人。
    尤其在那艳光四射的王熙凤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不慌不忙抽回手,声音故作醇厚如温酒:
    「回太太话。在下告辞后,本欲寻路出府,无奈府门深院,路径繁复,又贪杯喝多了几口黄酒,一时昏聩,便在园中迷了路。」
    「行至东北角假山石后,忽见一人倒地不起,走近一看,竟是贵府贾老爷!」
    「天寒露重,岂能任其卧于寒湿之地?在下便拼著力气,将老爷背负至此亮光处,原是蓉大奶奶居所。」
    「幸得大奶奶深明大义,开门容我暂入救治贾老爷。
    西门大官人语速平缓,条理清晰。
    把救人说得轻描淡写,倒显出几分古道热肠。
    这话一出。
    尤氏脸上那点戾气「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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