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对方具体长什么样,但那通身的气度,清冷中透着几分威压,叫人过目难忘。
此时此刻,那人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透过面具的缝隙紧盯着自己。
景泽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紧,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那人却忽然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峰位置,轻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意思很明显,叫她别出声。
景泽会意,茫然地点点头,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然后那男子朝她伸出手来,广袖轻落,露出一截甚是好看的白皙手腕,掌心向上,那是个邀请的手势。
景泽咬了咬唇,缓缓将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稳稳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离开了这里。
那男子牵着她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景泽走在后面,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风里飘着细碎的杏花,花瓣落在他们肩头和发间,宛如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景泽忍不住开口问他:“喂!你要把我牵去哪里?”
那男子没搭理她,还是继续往前走。
景泽蹙了蹙眉,又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是谁?”
那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她,面具下,一双眼睛像盛着碎光,明明看不清神情,却莫名让人觉得他在笑。
既然他不说,那她就自己看。景泽心一横,大跨一步上前,伸手摘掉了那男子的面具。
面具坠落的刹那,她看清了他的脸。
景泽微微一惊,脱口而出:“是你,清隽?”
由于她几乎没怎么见过清隽穿白衣,印象中他总是一身黑色袍子,乍见到这一身雪白,她差点没认出来。
景泽眨了眨眼,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反应过来后,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
清隽垂眸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得问你了,兴许是你白天,想我想得太多。”
景泽脸颊一热,偏过头去,嘴上却不肯承认:“我哪有!你少自作多情了!”
清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深:“是么?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我们缘分太深,连梦都凑到一处去了。”
景泽小声反驳:“谁跟你有缘了!”
嘴上还在逞强,可看着梦里的他,心里早已漫上一片甜。
脚下的土地,早已落了厚厚一层花瓣,踩上去绵软如云,连风里都裹着清浅的花香。
景泽心里憋着坏,偷偷蹲下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