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东王好似没有感受到屋内紧张的氛围一般,闲庭信步的走到萧令瑜一侧的坐榻下落座,“听闻客栈出现异动,本王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萧令瑜嘲弄一笑:“那可真是赶了个巧,现在正是审问凶手的紧要关头。”
“是么,看来我来的恰到好处。”湘东王说道:“客栈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惹得皇妹亲临此处啊?”
萧令瑜瞥向跪在下方的吴清,三言两语的讲明事实:“此人今日在张举子的饮食中投毒,逃亡途中被侍卫所抓,人证物证具在。方才,他也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责供认不讳。”
湘东王这才顺着萧令瑜的视线往下看去,用惊疑的口吻说道:“当真如此?若我没记错的话,此人是张举子的至交好友,也是他召集的南地举子,一同请求朝廷严查真凶啊。”说罢看向吴清,“你可认罪?”
吴清垂着头,坦然承认:“是,只因我嫉恨他受王爷和公主的看重,所以才对他用毒。小人听候王爷、公主发落。”
湘东王随即看向萧令瑜道:“皇妹,既然此人对罪行供认不讳,那便可以结案了。投毒未遂,按照大周律法合该将此人流放千里。”
萧令瑜:“兄长不觉得这个处罚太轻了吗?”
湘东王:“皇妹何出此言啊。”
萧令瑜冷哼道:“那就要问问他还做了些什么。方才张举子直言自己遇害之事和月桂坊的北地举子们无关,更不曾在昏迷之中指认他们是凶手。”
湘东王的脸色一沉:“哦?”
萧令瑜继续说道:“可见是吴清捏造了事实,意在将张鉴衡被害之事和月桂坊的举子们扯上联系。”
湘东王:“可将事情闹得这般大,于吴清有什么好处?会不会是张举子意识模糊之际,的确说了两句胡言乱语?”
萧令瑜气定神闲地说道:“可是方才吴清也是亲口承认了自己有行构陷之事。”
湘东王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饱含杀意地扫了吴清一眼。
萧令瑜重重说道:“捏造事实,鼓动举子们联名上书,愚弄众人,此乃一罪。用阴毒手段谋害同窗,事发逃跑,此乃二罪。身为读书人,仁义礼智信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敬圣贤,此乃三罪。数罪并罚,按律当处以绞刑。”
不,这跟他想的和别人对他说的不一样!吴清猛地抬起头来,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
湘东王的眸色有一瞬间发暗:“皇妹,刑不上大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