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言差矣。”萧令瑜不赞同地道:“正因如此,才要重判。不然若今后人人都效仿他这般行事,那我大周的人才岂不是要自相残杀?”
面对这等大义凛然的话语,湘东王不免绷紧嘴唇。而跪在下面的吴清看湘东王竟然没有继续替他说话,心中不禁一凉,身体往后一仰,瘫坐在地上。
不过很快他又回过神来,挣扎着起来,砰砰地往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企图认错减刑:“殿下,小人知错了,小人只不过是一时糊涂!还望殿下宽宥!”
眼见吴清的额头一片血污,萧令瑜的眉心一皱,开口道:“好了。”然后继续道:“我且问你,为什么要捏造事实,为什么要污蔑月桂坊的举子。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以此来挑动南北间举子们的争斗。”说着说着,视线忍不住扫向湘东王。
湘东王此时板着一张脸,静坐如钟。
萧令瑜:“如果你能说出实情,供出幕后之人,那本宫可以考虑免你一死。”
听到这样的承诺,吴清瞬间将埋在地上的头颅抬了起来,眼睛止不住地往湘东王身上瞟,只不过嘴唇动了几动都没敢出声。
这时,湘东王终于开口说话了。他道:“皇妹,挑起举子们之间的争端,此事非同小可。你怀疑他受人指使,是不是有些过于忧虑了。”
萧令瑜冷冷一笑,“是猜测还是确实如此,那就要问吴清本人了。”看向吴清,催促道:“本宫的耐心可没有多少,吴清,这个时候还不供出主谋吗?”
听见这话,湘东王阴沉的目光也落在了吴清身上。吴清被两道火一般的视线注视着,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吱吱唔唔的说道:“小人...小人...”
湘东王突然轻声一笑,看向跪在地上人的眼神又阴又冷,不徐不缓的开口:“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做下错事的时候,难道在意过自己是否会连累家中父母和妻儿?怎么现在反倒吞吞吐吐起来了。”
吴清听明白了湘东王言语间的威胁,一时间瞪大了双眼。
萧令瑜厉声道:“湘东王说这些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祸不及家人的道理吗?”
湘东王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只紧紧盯着吴清:“本王也想知道方才大长公主猜测的那些是否属实。吴清,事到临头,还不说实话吗?”
吴清踟躇了半响,最后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郑重的叩了一个头,颤颤巍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