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楠光迷惑地眯起眼睛,万分不解。
元瞿瞅了眼赵恬子的状态,继续问道:“钱竹知道你开家长会那天要做的事吗,比如什么时间带家长去美术教室参观之类的?”
“他详细地问过我。不过,”赵恬子面色惨淡,“我早就习惯了他事无巨细地过问我的一切,所以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就是有,我也不能质疑,否则他会质疑我为什么质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
听着真让人窒息。
若是他们昨天没有去实地考察、并且听了唐爱颂提出的作案手法,也许或多或少地会相信赵恬子的说辞。但偏偏……她来晚了,即使带着一份可能会将钱竹定下杀人之罪的证据。
元瞿斟酌道:“赵老师,据家长们和你的口供,案发当天你们一群人在励行楼里可以说是没有规律地四处走动;而警方调查得知,钱竹只有在15:50到16:00这五分钟内有时间布局401的现场……你不觉得这时间太窘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