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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一转,“赵小姐你也不用把自己想的多么无辜可怜,你算是产生习得性无助的懦弱型样本罢了,世上也有不少成功自救的坚强型受害者。”
赵恬子诧异地看向她:“样本?”
“咳。”元瞿适时撤回话题,“在这次争吵之后,你有感到钱竹在谋划什么吗?”
赵恬子长长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嗯。他开始关心庆福的一些动向,比如平时什么时间会去哪里、会做什么事……之类的。”
“你没有察觉异样?”
“我察觉了,但我不敢问,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想都不敢想。”
贝楠光:“他可是要杀你弟弟啊,你想都不敢想?”
唐爱颂:“是想都不敢想会有这样天大的好事发生吧?”
“呵。”赵恬子听了居然笑了一声,后又没说什么。
贝楠光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名有些毛骨悚然:“额……那什么,你有参与他的杀人计划吗?”
赵恬子转而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没有。”
“没有……吗?”贝楠光下意识看了角落的女人一眼,“那你觉得钱竹是怎么杀的你弟弟呢?”
“我不知道,”赵恬子道,“但是从他找我要车后备箱的钥匙推测,他可能是先杀了庆福,把他藏到我妈车的后备箱里,然后找机会吊到401教室里……”
元瞿:“他为什么要把赵庆福吊到401教室?”
“我不知道,这不是你们警方该查的事吗?我给你们提供的线索还不够多吗?”
元瞿:“警方需要知道凶手的所有行为逻辑,看是否合理。”
“我一辈子活得乱七八糟糊里糊涂的弟弟,死了之后还有人想把他的死因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赵恬子仰头看天花板的灯,忽然感叹一声,“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让人羡慕啊。”
贝楠光不懂死人有什么好羡慕的,嘴角一抽道:“你开玩笑的吧?当然还是活着好了……死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赵恬子扬起一个笑道:“他幸福地度过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后,又怎么干脆地死掉了,从他没遭受什么痛苦的角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