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你说的没错,那些做笔录的家长从来没说过自己要去402还是哪里,只是说美术教室。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几楼……那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几号教室呢?压根就是跟着乱走。”
“但赵恬子很清楚。”贝楠光说,“做笔录的时候她提得也很自然。”
唐爱颂摊手道:“所以,就算有家长发现了奇怪的点,但也不会疑惑是老师带错了路。接下来又发生了发现尸体的事,谁还有空去回想那些本就迷迷糊糊的路径呢?”
金千羽瞠目结舌道:“还能这样,我真服了。”
高宏树也是苦笑了:“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谁敢信。”
“我们还算好的了呢,”贝楠光叹了口气,“起码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要去几楼,以及要去哪个教室,那些家长才是什么都不知道,更是被蒙在鼓里了。”
“所以,”元瞿也无奈地笑了一声,“如果赵恬子是这么做的,那么他们发现尸体的时间点,也就是15:55时尸体并不在401里这条人证是不成立的。因此假设凶手是钱竹,他便有充分的时间来作案。”
贝楠光:“那现在这么说?找赵恬子和钱竹?”
“还不行,”元瞿轻轻摇头,“哪怕推测出了作案手法,但还没有能坐实他们是凶手的证据。何况我们目前的猜测是同伙作案,要确定两个人的罪行更是难上加难。”
“说到这个,”金千羽举手道,“在钱竹把赵庆福搬上来之前,他到底是把尸体藏在哪里了啊?总不会就藏在楼下某个教室里……感觉很有被发现的危险啊。”
高宏树:“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唉……真是关关难过。”贝楠光叹了口气,感到郁闷,于是走出502透了透气,越过防护矮墙往外看去。
看着看着,她忽然想到什么,朝里头喊道:“喂喂,你们快出来!”
几人纷纷出去。见她的手越过矮墙指着下方道:“我记得案发当天过来的时候,这后边空地上停着不少老师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