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间,她只有好好哄着鹤拾鱼,再趁机找鱼扶鹤醒过来的办法。
思及此,姬灵水咬咬牙,不就是再成一次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拎着裙摆奔出来,柔声唤他:“拾鱼君?”
“再不拜堂就要错过吉时了,方才都是我的错,我也想与拾鱼君再拜一次堂呢——诶!”
“你怎么这副模样?”
鹤拾鱼立在堂中,身上的喜服不见踪迹,也不是平日里常穿的金银丝线交织的白袍,而是一件人界普普通通的月白色长衫。
更显眼的是他的乌发。
印象中姬灵水从未见过他银发之外的模样,或许这便是他还是凡人时的样子。
只是她并未想到,没了华丽的服饰装扮,反而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惊为天人,比平日的装扮还显得这人更为高贵不凡,就算放进人堆里也能一眼瞧见。
鹤拾鱼对她示意,她手边即刻出现了一身凡人衣装,她翻了翻,是条水蓝色的长裙。
“换下吧。”
“嗯?”姬灵水一愣,随即苦着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鹤拾鱼却低眉走向她,伸手勾开她的腰带,惊了她一跳,“干什么!”姬灵水急急按上他抓腰带的那只手,鹤拾鱼只是平淡道:“不是穿着不舒服吗?”
“你不成亲了?”姬灵水试探问。
鹤拾鱼仍垂着眉眼,他指腹在腰带上留恋地摩挲,纤长的手指被红袍映得更白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或许……”
她说得对,人界的婚礼流程太过繁琐,或许他撑不到一场婚礼结束。
此次苏醒,他为了不让鱼扶鹤知晓半点风声,稍微动了些手段,所以鱼扶鹤醒来后才会那么强烈地想要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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