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的猛撕舔舐,这次他明显是带着欣喜的等待,终于不再渴望于点滴的温柔。
像龙卷风一样席卷风云,把她的只言片语都拧出一把汗,一点一滴落在他的眼里。
“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来的。”
许平泽自顾自地错开了亲吻过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半睁微氤,长而卷的睫毛扑朔迷离,伸手欲迎实拒。
容不得他的试探。
一试探就迷蒙了起来,视线起泪洇了一层雾,把他隔在额头闭上眼睛感受。
“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吗?”
她的车技并不是很好,只能在室内或者郊区开的顺畅,一旦上了高速或者快环两只手都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竟是要捏出汗来。
温语嘉摇摇头,睁开眼提醒他:“搭车。”
身上的人刚摸到房卡,还带着贴近的体温,就迫不及待地感应进入。
他耳朵灵,视线也好,带上的眼镜就是一副精英摆设,却诓得她的鼻磕了好尖一个洞。
此刻很柔和,极尽耐心地解释:“刚才在和老师们交流,我却一眼看到台上的你。”
温语嘉先挣脱他的怀抱,站定后轻松把他反压在门上,好脾气地端详他:“我特意来找你的,没想到还是你眼睛灵光,一眼就能先找到我。”
“对啊,我有找到你的秘诀。”许平泽坦然接受夸奖,借着她的手把眼镜脱下,又很虔诚的安放好眼镜。
他为他的眼镜找到一个好去处——
镜腿一边像扣子一样压在衣沟上,裙子搭了些重量弱弱下垂,勾勒出姣好的形。
这是一个很冒犯的行为,温语嘉就又找他要拥抱,在摩擦中隔出一块三角空间,仅供不压塌眼镜。
“喜欢吗?”
“喜欢什么?”
许平泽将就着她,半屈着长腿,把自己调到和她齐平的高度,让她找他的唇不那么累。
下一个瞬间,他咬住她的指尖,拉过来滑下去,指着自己。
从唇开始:“我的嘴巴。”
温语嘉点头,发现他在黑暗中如鱼得水,根本就不像是在晚上能撞到的样子。
她昧着良心不说喜欢:“嘴巴太贱了,不喜欢。”
他嘴里没几句真话,说的统统都是绞人的情话。
哪怕态度上很端正,被压着的心还是蠢蠢欲动,一句歪主意:“那我不说话了,可以接吻吗?”
她很舒服地能平视到他,看在他主动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