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把她的两条手腕搭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慢慢适应仰头接吻,熟悉之后又停止下来给她自由。
许平泽想要沟通,他有很多疑问。
“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他还没想好给她选什么礼物,给他的礼物就先送上门来了,“现在还会对酒会应激吗?”
温语嘉摇摇头:“今天遇见的都是些大学生,人畜无害的我怕什么?”
要怕也是先怕你,逮着我就想过来蹭床。
研讨会主办方安排的是单人大床房,而她在出门之前才刚把衣服和礼物都丢在床上,现在床上是一片狼藉。
她亲到一半不亲了,让他先起来她要铺床:“别坐乱了我的被子。”
许平泽觉得好笑,看着凌乱的床索性赖在上面不起来,把她的衣服和自己裹在一起卷成一条肠粉:“反正待会还是要乱的,不如就这样睡吧?”
“那你先把我的衣服抽出来,在被子里面。”温语嘉瓮声瓮气道,衣服是脏的。
许平泽绕开了被子,从里面抽出一条裙子,又抽出一个袋子,放在边沿。
“喷香水了?还是洗澡了?”
从他一进门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在他鼻子里打转,捧到她的裙子更是挪不开鼻子,放到面前闻了闻。
她走过去拿走,语气像只得理不饶人的小猫:“我喷了一整瓶Kiss,我还用Kiss洗澡了把自己腌入味了,我洗衣服也用Kiss当洗衣液。”
Kiss是她的一款本命香水。
温语嘉生在南方,对茉莉、橙花、绿茶叶这些甜爽的东方花香惯是喜欢的,她喜欢她们赋甜的效果,在社交方面是很依赖的。
“那就是自然香了,怪不得我这么喜欢。”
许平泽挨了骂不恼,比她脾气更稳定,等待着前摇的结束,不想破坏气氛。
她气得想把他的嘴塞住,就用她的衣服,把他乱嗅的鼻子捂住逼他只用口呼吸,眼里有些小怀疑:
“你闻过很多款香水吗?很多人要在闻过很多款香之后才能确定最喜欢的那一款,”
他将她带到自己的胸膛,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跟随呼吸起伏。两个人正装相拥在一起,嘴里碎碎念着各自的闲话。
职业使然,许平泽不能让身体带有出格的气味,否则会影响医生的操守。
就比如猫,闻到猫薄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变乖。比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