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温语嘉推门而进的时候,就看到里边人匆忙用手边的毛巾遮住关键部位,扭头一看是她,脸色紧绷地很。
“你、你先出去。”
许平泽身上全是水,事情发生得急他还没做好准备,只觉得这副样子不成体统。
温语嘉快速地从头瞟到脚,没伤没缺的连只拖鞋都没少,好好地站在那里。
脸色又红又黑,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在浴室里摔跤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她姑妈前两年在家里洗澡摔了个跤,被送到医院去一检查就是屁股骨折,在床上养了小半年呢。
大事上她比他固执。
死皮赖脸地装没听见,凑过去找他,语气关切:“你洗澡怎么不开灯啊,摔哪了?”
大晚上摸什么瞎,摔了吧。
这场事故的本人还站在那,腰下的半截毛巾半挂不掉,囧囧地等她过去安慰他。
“算了,不和笨狗计较。”
温语嘉走过去把墙上浴巾拿下来递过去。
许平泽攥成了团,又把它展开成片,勉强起身挤在她的视线里,把下边围了个结实。
省得他等会起什么坏心思。
她都看到了,从头到尾的目光,最后停在了他的脑袋上。
好心给了他头上一个栗子,擦擦他脑门上的水,把额头的头发捋开:“头痛吗?”
“痛。”
“……”
一直屏着气的人松了口气,还好。
又兀自找准了方向,朝着他的胸膛就锤了一拳头:“不开灯干嘛?你以为自己有三只眼睛啊?”
刚脑袋上撞了玻璃门晕乎乎的人,这下又被锤了一拳,总有些小情绪。
也不管得体不得体了,俯身一拉——
捞过来往怀里带,讨厌她:
“我不小心撞玻璃门上了,好痛。”
“你还打我,好痛。”
温语嘉在他怀里转了个圈,仰着头调换了方向,借着月光看清他。语气柔和下来,还是气不过:“现在能看清了吗?”
许平泽闭着眼睛,描述现状:
“嗯……看不清了。”
许平泽这个人很挑很轴,各种意义上的难对付。说他好对付,是因为她能找准他的秉性,他自己甘之如饴把乖顺指令设为“温语嘉”。
说他不好对付,就是他容易沉湎于过去,并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