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着急走,赖在一个人家里不挪。
办好了恩宠宠物店的会员卡,李知道又顺便加了她的微信,让她下次来之前给他发个消息:“小温姐,下次我给馒头剪一个我最拿手的发型,你记得来啊!”
李知道人活络,嘴甜又记恩情,和他聊天总能愉快些。
殊不知她脸上的笑容穿到许平泽眼里就是最刺眼的刀子了。
“和谁聊天呢,笑那么开心?”
许平泽正把碗从洗碗机里面拿出来,碗壁热乎得很,他没让她来拿。
“李知道。他让我下次去洗剪吹提前找他,他多花点心思在馒头身上。”
“那个救助站的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温语嘉纠正他:“人家都是正经工作,别这么说人家。”
许平泽撇嘴,手里摁下“自清洁”键,打算把洗碗机洗一遍,干净为上。
“我看他就对你有想法。”他嘟嘟囔囔,凑过去想看她的聊天记录,特意找话题。
她觉得许平泽太缺少自信了,敲敲他锁骨,好心警告他:“我看就你对我的想法最大!小许啊,对自己要有信心呐。”
温语嘉这副故作老成的样子,又学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前辈语气,也是无意中缓解了许平泽的焦虑,歪着头把她抱到怀里,认真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有想法?”
这还用知道?
吃饭的时候他人都要贴过来了,他的变化她能不知道?
非要让她把话说明白是吧。
索性手快地指指,嘴上善意提醒他:“挺明显的。这又不是早上,我一眼就看到了。”
就他能忍,心情好的时候全都以她为上,不舒服的动作都不会做。哪怕自己忍得很辛苦也不吭气,只一味地更黏她。
许平泽往下看看,藏不住了。又心一横耍赖当看不见,死皮鬼脸地保持沉默。
厨房里消毒后的筷子还没收进去,温语嘉就拖着身上的树懒帮他收筷子,心里还惦记着许平泽下午发给她的维权书。
先开口换了个话题:“你怎么想着去找律师了?我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她还想说,比这更难解决的情况她都遇见过,不过都是轻飘飘几句骂,听过也就忘了。
不料许平泽摇摇头,身子往后侧站,让她帮忙解一下围裙,一边看着外边的灯火说:“那什么才算严重?这件事本来就是陈承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