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也没有提到他的店名,只是出于消费者的避雷分享而已,就要被他‘偶遇’并且上网诋毁你的名声。我不希望你这么好的人,被坏人蒙住眼睛看不见。”
围裙被反手系了一个蝴蝶结,温语嘉捏住蝴蝶的须,扯开了结,帮他从头上脱下来。
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温语嘉得踮着脚才能把套头的圈取出来,不自觉就挨的近了些。
呼出的气伴随着话都传入她的耳朵,她转过头去看他,慢慢地把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坏心思逗他:“那我现在把你的眼睛遮住了,你还能看见我吗?”
说罢,一只大手从下面伸出来,一把缴住她作乱的一双手,拉到唇边亲昵地贴了一下,语气自然又舒适:“我不仅能看见,我还能捉住你。”
看样子她很满意这个答案,收回了捣乱的手。从壁挂抽纸里抽出一张纸,让他擦干手上的水珠,正色道:“那就辛苦你了,就按律师的维权手段来吧。过两天我去见见陈承,看他怎么说。”
“要我陪你去吗?”
他环着她,任由她把指根的水擦干。他比她要高了一整个头,可以很慵懒地驼下身段,屈身于女孩的后背,宛若一体双生。管爱管恨,绵绵无期。
温语嘉上次出门,被陈承当街胡搅蛮缠。
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回来都好几天没出门,像是避世一样把社交软件都下线了。整日待在家里不出门。
期间他有次下班晚,碰上她出来拿外卖,脸上一脸苦样,手里拿着刚点的奶茶。
“晚上喝奶茶容易睡不着。”他提醒她可以喝一点热牛奶,能把讨厌的评论都忽视。
温语嘉白天被陈承堵,回来刷视频就在同城频道刷到了自己,天知道她有多冤。
干脆改名叫温窦娥好了,她也去网上哭一哭,用魔法对冲那些恶评。
“唉!”她叹一口气,抽出吸管就大吸了一口,当面驳他的话,“我心里苦啊,喝点甜的心情好。”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什么“我嘴里甜,要不你过来让我亲一下”,又或者是邀请她来自己家里撸一下狗什么的。
其实当时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能说出这般僭越的话,他也只是默默地把门前的监控开启了防卫模式,注意她的生活习惯。
只是在第二天,他会特意抽出时间,约好一位老成的律师,并且嘱托对方尽快起草一份针对性的维权书。
律师出于道德层面,再三询问是否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