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嘉说要分手,是很突然的决定。
在夜里的床上,她喜欢说一些与事实相违背的话来刺激他。比如他不爱她,又或者他好没有用,怎么乱说怎么来。
可说错了话的人,终究是要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的。
碰到实在听不下去的话,许平泽就会停下来,把手中快要失控的人捞起来,不再奖励她。他会扶住她的脸蛋,凑过去和她咬耳朵,步步紧逼:
“对啊,我就是好没用,可是你还是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小笨蛋。”
温语嘉又菜又爱玩,没皮没脸比不过,就会采取不合作态度。一鼓作气趴在床上,死活不再配合他,连半点声响都不再出。
直到许平泽过来道歉,左宝宝右贝贝,把没皮没脸演绎到极致,才能换来温语嘉的原谅,嘟囔着流泪锤他:“不许你讲话。”
许平泽一惊,凑过去亲她的眼睛,逗她笑:“嗯嗯啊哦也不可以吗?”
要是这都不让他学,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在她面前算了,就连哑巴都会溢出声音来,她却不许他出声,真是好娇蛮的宝贝。
温语嘉一噎,用他的衣服擦泪,问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她问他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就如同世上千千万万对情侣一般,在毕业前夕都会问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我想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许平泽哄她哄得有点痛苦,她哭的时候他很没出息的想扑过去,刚停没多久又想亲,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这么想?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临到毕业季,很多大学情侣都会开始散伙。就他知道的,都有好几对。好不容易考研考公都上了岸,结果一问,上的是对岸,彼此中间隔了好几个省份,这下爱情再海枯石烂也得等个三五年。
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都想在京市立足。
“温温,你不想留在京市了吗?”
温语嘉已经结束了,合起来休息了一会,接过许平泽给她递的水,犹豫地摇摇头:“我想留在这里,不想回A市。”
这里和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不一样,节奏快效率高,有数不清的资源和人脉,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在这个城市里扎根下去,长出深深的藤。
刚才的折腾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许平泽安抚过后抱住她:“那我们就继续在一起,不要分开。”
说完,他捧住温语嘉深深地吻她